“这里有寂灭传承的羁绊。”
“还有……”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秦凡心口，那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主人的《九劫吞天诀》。”
“那些东西，每一个都蕴含着足以孕育界灵的法则之力。”
“它们在小世界中相互碰撞、相互融合，加速了演化进程。”
“而我……”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就是它们共同孕育出的产物。”
秦凡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看着她那与南宫翎七分相似的容貌，看着她眉心那道与他同源的黑色咒纹，看着她眼中那清澈却深邃的光芒。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是诅咒的产物？
还是功法的馈赠？
是敌人？
还是……
自己人？
小九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主人不必怀疑。”
“我是这小世界的界灵，与主人同生共死。”
“主人若亡，我也会消散。”
“反之亦然。”
她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没入秦凡体内。
那光芒没有攻击性，反而带着一股极其亲切的、与他本源完全契合的温暖。
秦凡感知着那道光芒，心中微微一动。
那是……
与他体内的归墟之力，完美共鸣！
与他灵魂深处的逆桃印记，完美共鸣！
与他丹田中的《九劫吞天诀》运转轨迹，完美共鸣！
她是真的。
是他的世界，孕育出的、属于他的界灵。
秦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你说你掌管小世界九分之一的法则？”
小九点头：
“是。”
“这小世界虽已初具雏形，但演化尚不完全。”
“目前只有九分之一的法则区域，达到了界灵诞生的标准。”
“其余八部分，还在演化中。”
她抬起手，指向周围那些正在运转的星辰：
“待它们全部演化完成，会有另外八位界灵诞生。”
“届时，九灵齐聚，这小世界才算真正完整。”
九灵。
九分之一。
秦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观星阁使者星盘上那九个光点。
九劫子。
九灵。
九棺。
九印。
这世间，似乎一切都在与“九”纠缠。
他正要开口再问——
小九的身形，猛然一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清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她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
“主人……”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
“快逃……”
“祂要吞掉我们……”
秦凡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一步上前，抬手就要扶住她——
但小九的身影，已经化作无数光点，猛然消散！
那些光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吸向那座黑色宫殿的最深处！
宫殿深处，传来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心跳声！
那心跳，与秦凡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却又带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古老的意志！
秦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座宫殿，盯着那宫殿深处正在翻涌的黑暗。
那道黑色咒纹，在他右手掌心疯狂蔓延！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
它一路向上，越过手肘，越过肩膀，直逼心口！
秦凡闷哼一声，归墟之力与逆命星火同时爆发，试图压制那正在失控的诅咒！
但那诅咒太强了。
它如同一头从万古沉睡中苏醒的巨兽，正在疯狂撕咬着他的防线！
小九的声音，从那宫殿深处传来，断断续续，满是痛苦：
“主人……祂……祂一直在……”
“那诅咒……是通道……”
“祂……要过来……”
话音落下。
再无生息。
秦凡的识海，在那声音消散的瞬间，猛然一震！
他“看”到了——
在那座黑色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