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染？

    还是……

    机缘？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座宫殿，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无论它是什么，他都必须进去。

    必须在它彻底成形之前，弄清它的本质。

    秦凡睁开眼。

    右手掌心那道黑色咒纹，已经蔓延到小臂。

    但他没有理会。

    他只是看向远处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轻声开口：

    “翎。”

    南宫翎瞬间出现在他身边。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那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担忧。

    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如何？”

    秦凡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右手，看着那正在蠕动的咒纹，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这东西……”

    他握拳，那股阴冷的法则之力，被他强行压制在掌心方寸之间：

    “不只是诅咒。”

    “是……钥匙。”

    南宫翎的瞳孔，微微一缩：

    “钥匙？”

    秦凡点头。

    他看向丹田深处那座正在成形的黑色宫殿，目光深邃：

    “那分魂在消散前，说翎在它体内等了万载。”

    “那可能是谎言。”

    “但这诅咒……”

    他微微一顿：

    “是真的。”

    “它里面，藏着东西。”

    南宫翎沉默。

    她看着他，看着他手臂上那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看着他眼中那依旧平静的光芒。

    她知道，他已经有了决定。

    无论那决定是什么——

    她都陪他。

    秦凡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眼。

    意识再次沉入那小世界之中。

    这一次，不是观察。

    是深入。

    他朝着那座黑色宫殿的方向，缓缓飘去。

    身后，那些正在疯狂运转的星辰，在他经过的瞬间，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仿佛在迎接。

    又仿佛在警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