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认识熟悉加布里埃尔,来到这里还要被分开。
亚伯拉罕笑眯眯的,可拉着西弗勒斯的手紧了紧,似乎害怕他离开。
这举动,让西弗勒斯本就不安的心更加沉了沉。
————
“你是不是强迫人家了?”
梅维斯拎着加布里埃尔,进到了书房,脸色有些阴沉。
“?我为什么要强迫他?之前是谁给我出的主意?”
加布里埃尔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一副“老登你是不是吃错药”的样子看着梅维斯。
梅维斯语塞,他是说要不顾一切,但他那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是......
“咳,那我是说了,可是我没有让你武力胁迫啊。“
梅维斯看着自己这个以前有段时间被苛待的儿子,总感觉语气没那么能维持威严了。
“西弗已经喜欢上我了,我也没干什么错事啊?
要不是担心他多想,我才不想让他来这里担惊受怕的。”
加布里埃尔委屈了,他这个父亲,一直以来都不象是喜欢自己的样子。
尤其是小时候他们一家人搬出来住他闯了祸以后......
“那件事情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错,不是也查清楚了?是那个毒虫.....”
“我们都知道那是个意外.......”
加布里埃尔看着缓和了语气的父亲,希望再解释一次,他能够理解自己。
可结果很显然,他还是那个看到亲人不喜的怪物。
“......我知道了,之后的婚礼,我们会自己筹备。”
加布里埃尔就那么依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慵懒的弯起了眉眼。
血红的眼眸里,一片冷漠......
梅维斯看着这样的加布里埃尔,说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再怎么样,这都是他的孩子。
可是,真因为是他的孩子,他才会那么了解。
1967年,他们并没有选择去往科尔波特,而是去往了英国最大,最繁荣的城市——伦敦。
他们有钱,足以在寸土寸金的伦敦,买下一个独栋的别墅。
那一年,加布里埃尔依旧不喜欢人类,因为他的祖父说过,人类是他们的食物,他们不可能平等。
尽管去过了那么多的地方,他还是记得祖父的话。
在伦敦象是莫明其妙的出现的雄厚底蕴的家族,受到了人类贵族的拉拢。
亚伯拉罕和梅维斯,总是会给他找些朋友,希望他能够喜欢上有温度的人类。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因为什么,他想去科尔波特。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发不出声音。
去了伦敦以后,他越发感到烦躁,就好象什么重要的东西流逝。
终于,在日积月累的烦躁中,他失手掏出了一个恭维他的,经常骚扰他的一个男孩的心脏。
加布里埃尔现在回想起来,也依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那个男孩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脸色青灰,眼窝凹陷,瞳孔涣散,看向他时,总有一种想要拉人入深渊的错觉。
差点掏心掏肺那次,是他一直让他喝一杯那男孩从家族里带来的饮料,似乎是希望他觉得好喝以后向两位父亲举荐。
不知怎么的,他看到那饮料就烦,看到那个男孩更烦,索性,他就让他安静了。
之后,就是被吓昏死过去的男孩父亲以及赶来的两位父亲。
梅维斯下意识用了东方法术,把痕迹包括男孩都清理了,就象是以前任何时候一样。
只是,这一次,加布里埃尔看到了他父亲灵魂望向他时,带上了一丝忌惮和不安。
他在担心,担心他的孩子,伤害到他的爱人。
他的爹爹,确实一直在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
尽管最后,事情水落石出,那饮料里,有开在人类最恶毒贪婪泥土上的花朵的粉末。
足够让人疯狂的爱上它,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它。
可是,在无声的默契中,他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
等到了十一岁,加布里埃尔毫不尤豫的回了德国上学,跟着他的祖父生活。
这一次,是他们这么多年,除了信以外,第一次见面。
“我不会强迫我爱的人,这是血脉里的传承。
血脉里的东西,除了这个以外,我其实都不是很喜欢,尤其是你的东西,父亲。”
加布里埃尔说完,感觉书房里的气氛让他十分不舒服,起身,他准备去找他的西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