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他没有可能醉,以前食死徒宴会他也能喝不少。
可是......就昨天晚上,他喝醉了,缠着加布里埃尔,要看看他的真心。
或许,那是他试图感受火焰温度,给予自己的勇气。
西弗勒斯偏过了头,现在他感觉不止身上难受,还有些迟来的羞耻。
“西弗,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吧。”
加布里埃尔看着只偏了脑袋的西弗勒斯,心里有甜蜜也有担忧。
加布里埃尔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加布里埃尔把西弗勒斯轻轻的抬了起来,枕头叠了起来,放在了他的头部垫高一些。
西弗勒斯任由加布里埃尔的动作,感受着腰部有些酸胀撕裂的疼痛。
加布里埃尔把被子拉了拉,欲盖弥彰的遮盖他的罪证。
“......没想到加布里教授和狗很象。”
西弗勒斯随着加布里埃尔的动作,看到了他胸膛上惨不忍睹的红痕。
西弗勒斯的皮肤本就白淅常年不见阳光,被粗暴的对待,白与红的对比就很是明显。
就好象,在雪白的纸上,画满了红艳艳的玫瑰。
(为什么是玫瑰?因为玫瑰有层次啊,啃的很有层次,哈哈哈)
“我昨天好高兴,西弗终于接受我了。所以有些情难自禁。”
加布里埃尔把被子拉好,亲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脸颊。
西弗勒斯现在完全不敢动,只能任由加布里埃尔占自己的便宜。
“......我需要吃东西。”
西弗勒斯的嗓子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很难受,所以他现在懒得控诉加布里埃尔的厚脸皮。
“我知道,辛苦了亲爱的。”
加布里埃尔说着,把刚才放到一边的鸡丝粥拿了起来。
加布里埃尔担心会烫到西弗勒斯,已经放了一会儿了。
加布里埃尔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才送到了西弗勒斯的嘴边。
西弗勒斯现在是真的饿坏了,昨日的烛光晚餐,他光顾着喝酒了,鲜嫩的牛排他都没有吃完。
一大碗鸡丝粥,很快被西弗勒斯吃完了。
吃饱喝足的西弗勒斯感受到了困意,加布里埃尔拿了一颗黑色药丸的东西,塞进了西弗勒斯的嘴里。
“亲爱的,你的嗓子,这个是治疔嗓子的。
好好休息吧,我爱你,等你醒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伴随着嘴里清香的草药味,西弗勒斯闭上了眼睛。
他真的很累,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加布里埃尔把人裹好,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来遮光遮的很好的卧室。
加布里埃尔看着餐桌,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里,满是爱意。
————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没那么痛了。
西弗勒斯看着洒下帷幔的天花板,有些恍惚。
西弗勒斯在睡梦中,就看到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因为自己喝了些酒,若有若无的酒香,让他看着加布里埃尔,和记忆中不好的回忆重叠。
下意识的动作,那个人意想不到的行为和模样,都让回想起来的西弗勒斯,心脏抑制不住的跳动。
有人......让他感受到了浓烈的、无法躲避的爱。
那份爱,让他有了些荒诞的勇气。
西弗勒斯动了动,异物感减轻了许多,也没那么痛了。
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床位,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卧室门被打开,并没有发出声音。
“西弗?你醒了?”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睡了多久?”
西弗勒斯开口,嗓子也没有之前那样刺痛和沙哑了。
“现在是傍晚了亲爱的。”
加布里埃尔乖巧的有问必答。
“......我睡了一天?”
西弗勒斯不可置信,自己的体能有那么差?
加布里埃尔点点头,“你很累西弗。”
“呵,我累是因为什么?埃尔先生不知道吗?”
西弗勒斯听着加布里埃尔的话,心里不爽。
加布里埃尔低眉顺目,“因为我,下次我一定克制一点。”
西弗勒斯看着加布里埃尔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有火无处发。
“哼。”
西弗勒斯沉默,随后冷哼一声,把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