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埃尔先生似乎被校长要求要去看望一下受害者?”
走了一段路后,西弗勒斯的怒气被他自己给消化掉了,这才想起来正事。
“啊,不用了西弗,他们不配我们的道歉。”
加布里埃尔一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可我很好奇,埃尔先生是怎么打的,把自己打进了校长办公室?”
西弗勒斯确实很好奇,究竟是干了什么,四人组才会全部进医疗翼。
“西弗不是还有魔药需要看着吗?要不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加布里埃尔试图用魔药蒙混过去。
“不用,重要的魔药都已经炼制完了。”
西弗勒斯拒绝了加布里埃尔的忽悠,并且要去一探究竟的欲望上升了。
此时此刻,加布里埃尔心里只有这个字。
“......好啊,那西弗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的样子吧。”
加布里埃尔认命,拉着西弗勒斯的手向着医疗翼走去。
西弗勒斯被拉住了手,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很可惜,加布里埃尔握的很紧。
————
就这样,加布里埃尔拉着西弗勒斯走到了医疗翼门口。
加布里埃尔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此时此刻庞弗雷夫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许是给伤员调魔药去了。
没办法,加布里埃尔只好拉着西弗勒斯走了进去。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詹姆斯和卢平,詹姆斯和卢平当然也看到了他们。
两个人瞬间如临大敌。
“你都快打死大脚板了,你还要干什么?!”
詹姆斯最先叫嚷起来,现在的样子,真的显得加布里埃尔是个刽子手了。
“事情我都听说了,对于布莱克的去世,我感到抱歉。
但是他出言不逊在先,我们亚伯哈特家族该付出的代价,我们都认。”
西弗勒斯看着詹姆斯通红的眼睛,以及他身边拉上帘子的床位和一边毫无遮挡的彼得,心沉了沉。
至于那个“快”字,西弗勒斯忽略了,没听见。
他的弟弟......打死了人......
西弗勒斯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抓紧了加布里埃尔的手。
他担心,他的弟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劝退。
那么......他应该怎么和两位叔叔交代?
说什么?说因为这个人对自己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加布里埃尔为了他把人打死了?
“西弗,你还好吗?”
加布里埃尔看着西弗勒斯一下苍白的脸,有些担忧和疑惑。
加布里埃尔不明白,帘子里床上的布莱克只是昏迷了,又不是死了,西弗怎么看起来象是来吊唁的?
“?!你才去世了,你这个.......!”
詹姆斯一听,怎么还来诅咒人死的,当即就火了。
不管旁边要吃人的加布里埃尔,对着西弗勒斯就要骂。
“潮鼠勒,擀肾么?”(吵死了,干什么?)
帘子里床上载来了西里斯发音极其不标准的询问声。
西弗勒斯从未感觉到这个布莱克的声音如此悦耳。
能说话,至少证明加布里埃尔下手还算有分寸,没把人哄的长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