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邓布利多这莫明其妙的情绪。
“那也是他们先动手在前的,不是吗?”
加布里埃尔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几个玩意。
加布里埃尔想起了那个波特的惨样,慢慢的变成了西弗勒斯......
“如果不是我一直关注着西弗,那么掉下去的人会是谁呢?
西弗他对于扫帚不是很擅长,伤的绝对要比那个该死的破特重!”
一想到那样的情况,加布里埃尔总是害怕到难以呼吸。
他似乎对于西弗勒斯,越来越害怕失去.........
邓布利多看着加布里埃尔,那维护和害怕的样子,这个孩子还意识不到那意味着什么。
邓布利多再次想起了梅维斯和亚伯拉罕,然后就是那个奇怪的梦。
“......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太过于冲动了,我的孩子。”
邓布利多不知道应该怎么维护正常的公平,他只希望两方立场不同的孩子的关系不要那么僵硬......
“我会告诉我们的父亲,以及我们的两位叔叔,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给我们公平。
然后让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看看什么叫做绝对的公平。”
加布里埃尔的眼睛带着不善看着邓布利多,那样的眼神,象极了他的叔叔——里德尔。
“别激动,我的孩子。我不是那种不公平的人,事情是由他们挑起的,他们自然应该受到惩罚。
只是......我的孩子,加布里,你的做法有些太过于激进了,这对于你以后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邓布利多的忧心也多多少少和梅维斯两个人的担心有些重合。
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他们的孩子走上以前他们的老路。
所以在看到加布里被他的祖父伊森教养的无法无天之后,他们才会选择搬家。
而搬家的地址,是梅维斯敲定的,一个偏远但是风景算得上不错的地方。
这也才有了之后几个小孩子相遇的故事。
“埃尔,我没事,冷静点。”
西弗勒斯象是摸埃斯特里一样,给加布里埃尔顺毛。
加布里埃尔对于西弗勒斯的好脾气有些习惯了,无奈的靠着西弗勒斯的肩膀。
“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弟弟只不过太紧张我的安危,以及对于一些无下限的事情感到后怕。”
西弗勒斯的话里依旧带着刺,可他没那么激动。
“我们会和我们的......父亲以及叔叔诉说完整的事情。
至于他们会怎么做,我们没权力干涉他们的决定。
邓布利多校长,你的建议我们现在可以采纳,告辞。”
西弗勒斯不愿意和邓布利多多说什么,拉起加布里埃尔就想要离开。
“等一下,孩子们。”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疲惫和无奈,告诉了那四个人,那这四个孩子还有活路吗?
“他们会为他们的行为负责,他们的学院会因为他们扣除一百五十分,作为惩罚。
而在这之后,我希望......”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为那个只能够躺在医疗翼的可怜虫付下他因为鲁莽本应该需要他自己负责的......赔偿。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由他为自己的鲁莽和友情买单。”
西弗勒斯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邓布利多不可能为了斯莱特林重罚格兰芬多。
能够让他们不舒服一阵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