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看着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西弗勒斯,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
“我爱你,你值得我为你去做任何事情。”
加布里埃尔手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能溺死人的温声细语,让西弗勒斯本来就动摇的心,塌了一大半。
“.......我知道。”
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没有反驳或者避开加布里埃尔的告白。
这让加布里埃尔很是激动。
“西弗,那你......”
“你好好休息,明天的课,我帮你上一天。”
加布里埃尔话还没有说完,西弗勒斯就打断了他的话。
在说完之后,西弗勒斯低着头直接离开回地窖了。
“.......西弗。”
加布里埃尔在西弗勒斯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藏在头发里,微红的耳夹,高兴的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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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窖的西弗勒斯没有象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他的魔药旅程。
西弗勒斯坐在了沙发上,下意识的,他揭开了左手的衣服。
西弗勒斯看着洁白无瑕的手臂,有些错愕。
那无法回头的,无法祛除的黑魔印记,象是从未出现在他的手上。
西弗勒斯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但是他能够猜到,或许和加布里埃尔有关系。
西弗勒斯被撩拨了的,冷却下来的心,在这一刻,又重新被挑起波动。
在深呼一口气之后,西弗勒斯才坐到了位置上批改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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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课,还是我,你们的加布里教授身体抱恙。
相信你们要见面,或许是下个学期了。”
西弗勒斯的出现,大家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从之前代课之后,这位教授就没有再和加布里教授同时出现过,他们还以为是掰了。
现在看来,有人不高兴了,用代课来证明他还没有被甩了。
“你们昨天晚上都去夜游了?”
西弗勒斯看着底下表情怪异的学生,不知道他们又发什么神经。
学生们现在对于这位刻薄阴沉的教授有些害怕,尤其是因为他们问加布里教授的时候,他们这位教授阴阳怪气得很。
“现在,开始上课。”
西弗勒斯不再追究他们的想法,开始讲着课。
他坏心思的,率先讲起了狼人的课程。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的门口,就那样倚靠着门,目不转睛的,温柔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人。
“加布里教授如果身体好了,那么就来接回你的事情。”
西弗勒斯被人看得恼火,狠狠地瞪了一眼加布里埃尔。
“咳咳,我只是想你了,亲爱的。”
“闭上你的嘴,加布里教授,如果你不想......”
西弗勒斯制止了加布里埃尔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威胁的看着加布里埃尔。
“别生气,我这就,咳咳,离开。”
加布里埃尔捂着胸口,可怜兮兮的离开了。
“.......你们要是想念你们的加布里教授,现在就滚出去找他。”
西弗勒斯看着一个两个伸着头看着加布里埃尔离去的学生,没好气的说完,低头继续讲。
学生们缩了缩脖子,他们担心加布里教授生了什么病,但很显然,现在不是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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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办公室的加布里埃尔垂着眼眸,坐在座位上,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加布里埃尔想起了在讲解狼人时憎恨一闪而过的西弗勒斯,眼神不善。
加布里埃尔停止了敲击,站起了身,他实在难受,需要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看看。
加布里埃尔很顺利的找到了校长室,敲了敲门。
“口令是蜂蜜糖,直接进来就好了,加布里教授。”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他似乎猜到了,加布里埃尔会来找他请假。
“......蜂蜜糖。”
加布里埃尔也不废话,说出了口令,门打开了。
加布里埃尔径直走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身旁,就是福克斯。
福克斯看到加布里埃尔之后,就扇了扇翅膀,看样子很激动。
对此,邓布利多有些意外,但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我需要一天的假期,考试的话我都安排好了。”
加布里埃尔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没有给身旁的福克斯一个眼神。
福克斯见人没有理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