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来到了夏季中旬。
加布里埃尔来到对角巷,他注意到了路上的气氛有些沉重。
加布里埃尔的心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开始向霍格沃茨移形换影。
通过移形换影,加布里埃尔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东西,没什么变化,加布里埃尔的心这才踏实一点。
加布里埃尔出了门,想要去找地窖里的西弗勒斯。
“教授?您身体好点了吗?”
在路过一个拉文克劳的时候,加布里埃尔被学生关心的话语叫住了。
“?我没事,只不过是去办了点事情。”
加布里埃尔看着担忧的拉文克劳,有些意外,自己什么时候出事了?
“啊,没事就好。”拉文克劳反应过来了,不再说什么。
“是有谁说了什么吗?你们的魔药教授还好吗?”
加布里埃尔看着明显有问题的拉文克劳,不想轻易放他离开。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斯内普教授说您出事了........
教授他很好,只不过这几天有点心不在焉的。”
拉文克劳努力思考着这一周他们那位可怕的魔药教授的一些细节。
“是西弗.......”加布里埃尔看着面前的拉文克劳,眼珠子一转。
“我确实是有重要的大事情,所以才急急忙忙离开的。”
加布里埃尔看着拉文克劳,把一颗漂亮的蓝色宝石和一盒红彤彤的糖果递给了拉文克劳。
“这是喜糖,是我老家那边的习俗,到时候我看看可不可以,请你们都去参加我的婚礼。”
加布里埃尔想起那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
拉文克劳还没有见过这位教授那么温柔的笑,有些太充满甜腻,让他有些脸红。
“加布里先生许久没有露面,一露面就在这里骚扰学生?”
熟悉的声音,让加布里埃尔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可是,他没忘了西弗勒斯之前的话。
“别那么明显,把糖果分一分,沾沾喜气。”
加布里埃尔温柔的拍了拍拉文克劳的头,拉文克劳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西弗勒斯,毫不尤豫转头就跑。
加布里埃尔一转头,就看到了黑袍翻飞的西弗勒斯,黑着一张脸向自己走来。
“你.......”
西弗勒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脸上的温度刺激的不知道说什么。
“好憔瘁啊,亲爱的,是事情太多了吗?是因为我吗?真是对不起。”
加布里埃尔血红的眼里满是心疼,让西弗勒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西弗勒斯除了那个被推远的人,再也没有感受到善意。
“接下来的课,我替你代几天吧西弗。”
看着加布里埃尔眼里的心疼,西弗勒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随后,反应过来不对。
“加布里教授是因为教一个课不满足了吗?想要抢他........别人的课?”
西弗勒斯打开了自己脸上的手,语气带着一些焦急。
魔药课,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知道几斤几两的人随意接手?
加布里埃尔看着气急败坏,看样子很喜欢魔药的西弗勒斯,想到了自己对于魔药的反感,有一瞬间心虚。
“我可以帮西弗批改论文,我的魔药成绩也是以完美毕业的,只不过有些手生,理论完全没有问题。”
加布里埃尔一瞬间的不自然,西弗勒斯都看在了眼里,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加布里埃尔。
“西弗......我对于魔药的味道是感觉有些刺鼻........”
加布里埃尔的话出来,就看到了西弗勒斯原本还带着些笑意的眼睛冷了下去,转身就走。
“!但是,西弗,在你身上,我真的很喜欢,我可以发誓!我真的爱你的全部!”
加布里埃尔一看西弗勒斯转身就走,急得声音都大了,连忙追着过去。
“闭上你那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受控制的嘴!”
西弗勒斯转身,瞪了一眼加布里埃尔,然后站定。
“我只是因为......家族遗传病的病变,对于魔药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气味。”
加布里埃尔看着西弗勒斯停下,松了一口气,献宝似的把亲手雕刻的血石戒指拿了出来。
“这个是我的一点追求的献礼,这是一个戒指,它可以存储你想要放进去的一切。
它可以预警,你有危险可以把我传送过去挡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