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上前一步,西弗勒斯警剔后退。
“加布里教授的记忆就象他的主人一样,只能够记住自己希望记住的东西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爱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西弗勒斯才说完,看到加布里埃尔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了,说错了话。
“我什么都有,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能够接受我的追求。”
加布里埃尔说着,从他的戒指里拿出了一个.......漂亮的宝石,就象是他的眼睛。
“这个是我唯一的一块宝石,送给你,我希望有一个追求你的资格。”
加布里埃尔说着,把那块每任家主才能够拿到的血石,小心翼翼的送到了西弗勒斯手里。
这样的一块血石,是亚伯哈特家族对爱情忠贞的誓言,是只能够用他们最珍贵的血液凝固而来的。
而这石头,一般只可能是在结婚后,才送出去的。
西弗勒斯看着手里鲜红里带着金丝的石头,分辨不出这是什么。
“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后继无人了,才让你来这里.......”
西弗勒斯看着加布里埃尔的眼睛里的自己,刻薄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就不怕我拿了不认?”
最后,西弗勒斯有些生硬的问了一句。
“不怕,我只怕你不给我一个机会......”
加布里埃尔的每一个字,都在试图叩开西弗勒斯的心门。
“.......我不希望学校里有关于我的传闻。”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石头,和面前人期待渴求的眼神,西弗勒斯还是没能拒绝。
“!你答应了!”
加布里埃尔高兴极了,只要动摇了,他就一定可以把人拐回窝。
“我并没有说过!”
西弗勒斯把石头塞进了加布里埃尔的怀里,逃也似的回了地窖。
加布里埃尔抱着还有些温热的石头,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美杜莎看着加布里埃尔不值钱的样子,阴阳怪气道。
“恭喜我,我到时候给你找一对漂亮的宝石眼睛,当做喜糖。”
加布里埃尔也不和美杜莎计较,很大方的给宝石。
美杜莎:........没眼看。
加布里埃尔拿着石头,然后拿出了一张纸,蹲在原地写写画画,随后移形换影出了霍格沃茨,他准备亲自雕刻。
被纸条贴了一脸的美杜莎:.......是不是它太给人脸了!
————
“教授......有您的纸条和东西。”
看着走出准备去上课的西弗勒斯,美杜莎怂怂的说道。
西弗勒斯一转头,就看到了贴在门上的纸条。
这个戴上,是防止那个诅咒的,我只是很担心你,求你戴上,你
“呵。”
西弗勒斯看着手里的纸条,冷笑。
才答应给一个追求资格,人就跑了。
西弗勒斯无杖无声的把纸条化为灰烬,拿上了那个吊坠,上自己课去了。
————
“你们下节什么课?”
在下课前,西弗勒斯状似不经意的询问了一个幸运儿。
“啊?回,回教授,是加布里教授的防御课。”
“行,带路。”
西弗勒斯收拾好,看向了那个幸运儿。
“啊?”
“代课,你们的加布里教授出事了。”
西弗勒斯看着呆滞的学生,原本不属于他的孩子气冒了出来。
“!好,好的。”
那个赫奇帕奇的幸运儿有些呆滞和震惊,迷迷糊糊的带着西弗勒斯向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走去。
在教室里本来来有说有笑的学生,一看来人他们的魔药课教授,就象是按下了暂停键。
“你们的......加布里教授出事了,最近几天来不了,我代他上几节。”
学生们有些不可置信,加布里教授那么爱他们的魔药教授,怎么可能让他来上被诅咒的课?
——丁铃铃
“好了,这节课你们自习。”
西弗勒斯从进入教室后,吊坠就泛起微微的光芒,格外引人瞩目。
“漂亮的炼金道具......”
一个见多识广的拉文克劳看着西弗勒斯脖子上的吊坠。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赫奇帕奇,是一个纯血。
“是缚咒承厄(猫猫让豆包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