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年初,德国,亚伯哈特家族总部。
披散着头发的金发男人举着一杯红酒,脸上是得体的微笑,正在与身边不知道隔了几辈的祖父聊天。
在亚伯哈特家族,他们自己家的人,都不知道还有多少他们家族的人。
或许,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最为纯粹的,强大的血脉?
红酒的边上,是一群跃跃欲试的,寻求机会,攀谈的人。
加布里埃尔和祖父说了几句,祖父就让加布里埃尔应付那些可怜的,寻求机会的人。
而他自己?当然是去看看自己的爱人,享受一下悠然的时光。
————当
昂贵的酒杯相撞,来人下意识的把酒杯放低,随后一脸期待和忐忑的看着加布里埃尔。
“......你有什么值得我给你机会?”
加布里埃尔不说话,就看着面前人脸色一点点僵硬,这才开口。
“你们真觉得......我们分一些人过去,就不如以前了吗?
真的是觉得我们好说话?还是你们太好笑?”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周围寂静,所有人都听的分明。
“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毕竟那边的人......愚蠢且自大。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和他们的交流上。”
加布里埃尔说完,举着酒杯的手往前,那人的酒杯就很有眼力见的贴了上去。
————当
“合作愉快。”
这一次,酒杯的碰撞,代表着一次小家族的逆袭。
————
英国,工业城镇,克沃斯。
“?这是哪里?”
加布里埃尔看着面前陌生的地方,有一瞬间很懵。
寂静的街道,匆匆忙忙走过的穿着潦草的灰色人偶,让他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为什么是灰色人偶?加布里埃尔在他们身上感受不到人的活力,眼睛也空洞。
就连凭空出现的加布里埃尔,都不能够提起它们的兴趣。
这让本就对灵魂敏感的加布里埃尔很不舒服。
“该死的格雷劳,能力不足装什么能干的巫师?普通人都要比他那个没有脑子的东西强。”
加布里埃尔看着和干净活力一点不搭边的地方,嘴里一直在问候格雷劳。
他研究出了一个很方便的传送炼金道具,只不过需要稳定的魔力和标准的咒语。
格雷劳,就是那个谄媚着要和亚伯哈特家族合作的那人。
在加布里埃尔拿出道具的时候,就一直夸赞他,让加布里埃尔有些飘飘然。
然后......传送的重任,就交给了那个格雷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许可,有些激动,念动咒语的时候,他的舌头就象是被人抓住了一样。
最后......就是加布里埃尔象个神经病一样,一脸茫然的站在了大路中间。
加布里埃尔很喜欢带有阳光的房子,因为他就是在阳光明媚的地方出生的。
他的家族只有他和他的父亲们能够晒太阳,所以他很珍惜这份不同。
他的祖父,唯有这点,他是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