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象,他不是去被人家做客玩耍,而是去给别人做仆人或者........
诺亚有些害怕,长期肉体上的伤害和精神上的折磨,早就把他变得敏感多疑了。
甚至,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就可以让他惴惴不安很久。
之前加布里埃尔的话,也被诺亚听出了好几个意思。
亚伯拉罕当然注意到了这个战战兢兢的小可怜,有些心软。
“怎么了?是要和家人说一声吗?我们可以等你,亲爱的。”
亚伯拉罕的声音温柔亲切,一点也不象是诺亚在父亲和其他人那里听到的。
“你......好,先生。没......没事的,我......我说过了,他们并不担心我。”
说话的时候,诺亚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苦涩。
亚伯拉罕顿了顿,拍了拍梅维斯,下了车,走到了诺亚身边。
温暖的手掌放在了诺亚身上,让诺亚鼻头一酸。
他有多久,没有被善意的,温暖的手掌触碰了?
“可怜见的,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一上手,亚伯拉罕就感受到了硌手,手下的孩子身上,可没有多少肉。
而且,在亚伯拉罕手放上去的一瞬间,诺亚下意识的瑟缩了。
这样的下意识反应,更让亚伯拉罕感到心痛。
人类啊,是真的很喜欢欺负比他们弱小的生物,哪怕,这个弱小是他的亲人。
“西弗,埃尔,你们到时候开学可以和这个孩子一起返校吗?”
亚伯拉罕正在征求几个孩子的意见。
五个小孩子,已经意识到了诺亚的处境,很默契的都没有对诺亚的同情,只有对诺亚能够和他们一起玩的高兴。
“希望你和埃尔先生不一样,可以一起研究一下魔药。”
这是西弗勒斯,嘴上说着,手还不忘记捏一捏身边有些吃味的加布里埃尔。
碰到可怜的,西弗勒斯也希望帮他一把,就象是总是被帮助的自己。
“我还有一个姐姐,我很期待你能够和她好好相处。”
莉莉也高兴的看着诺亚,已经想好了佩妮惊喜的样子。
“我们没有意见,很高兴能和你一起玩。”
“没错,高兴点。”
福迪和布兰奇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只不过布兰奇因为语气问题,被福迪再次强行闭麦。
“......谢谢各位。”
诺亚笑了笑,寒冷的冬天,他一直是看着母亲的照片,回忆着想象中的温暖度过的。
家族给的资源,只能够让他活着,却不能保证他活的妥帖。
诺亚在亚伯拉罕的托举中,进入了车厢,车厢里面使用了保温咒,诺亚暖和了很多。
看着旁边叽叽喳喳的朋友,紧贴在诺亚胸口的照片,似乎散发着温暖的温度。
就象是,他的母亲,很高兴她的最后一个孩子,最后一个挂念,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地方......
“真是该死的,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另一边,诺亚的哥哥,气哄哄的坐进了车厢里。
原本他认为,诺亚会被他们的眼神吓的不敢再去,然后过来求他们带他回家。
可是,不知道诺亚被施了什么咒语,居然无视他们钻进了亚伯哈特家族的马车。
这不是在变相说他们对他不好吗?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一个杀死他们母亲的凶手,还要他们怎么样?
他们失去了温柔的,会给他们讲故事的母亲,也失去了会和蔼的抚摸他们头顶的父亲。
他们念在了母亲的面子上,没有打死这个白眼狼,都是好的了,还想怎么样?!
诺亚的哥哥,有些崩溃,颓然的坐在马车上。
就在诺亚上车的那一刻,诺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永远都回不来了。
这种和母亲离开时一模一样的感觉,让诺尔感到烦躁和不安。
“他总会回家的,哥哥。”
相比于诺尔的失态,诺亚的姐姐就显得冷静很多。
但其实,垂落在巫师袍侧边的手,有些无意识的摩挲着,她其实也很紧张和不安。
“他不管去了哪里,总是会回去的。”
诺薇尔,对着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可是眼睛,一直盯着远去的那辆华丽的马车。
“说的不错,薇尔,我们家族不需要白眼狼。”
诺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绽开了笑颜,绅士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