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的......
————丁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一天又在愉快的情绪里结束了......
今天加布里埃尔和西弗勒斯选择了在礼堂吃点东西。
之前答应过莉莉要一起去禁林的事情准备提上日程了,但是不急着进入。
因为加布里埃尔担心那只蜘蛛出现,可能会吓到莉莉。
等着手提箱到位,刚好顺便把小蜘蛛装着离开。
加布里埃尔和西弗勒斯吃完饭后和莉莉道了别,在回寝室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干的!”
西里斯一来,就大声的质问着加布里埃尔。
加布里埃尔看着他皮肤上的伤口,这都是因为肿胀药水撕裂皮肤后,没有及时得到治疔留下的。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挂这么多彩?是不是不可一世的劫道者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加布里埃尔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可不会傻乎乎的承认这是自己干的。
相信邓布利多也不会说出来,毕竟之后他可能还需要靠着亚伯哈特家族,给他复活一下他的家人。
“绝对是你——你真不知道你的那两个父亲为什么对这个......斯内普那么好吗?”
西里斯眼见指认不成功,就把矛头指向了两个人的关系。
“因为他们只是看上了斯内普的天赋。”
听着西里斯说出来的话,加布里埃尔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人能够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他们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结果还是那些没什么用的,只会突显出他狭隘的眼界和针眼一般的心的话。
他没有说烦,加布里埃尔都已经听的有些烦了......
“只有在你这个可怜虫看来,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我们家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能够让我们肆意挥霍。
而且我们家族的理念可是和你们都不一样。
只要是进入家族的人或者孩子,都可以感受到无尽的呵护。”
加布里埃尔看向西里斯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呵,你怎么说都只会说些这些好听的话,在这里粉饰太平。”
西里斯似乎懒得计较,又似乎是因为说到了他的痛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在魁地奇的时候,两个人就因为脸上出现疤痕被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象是看猴子一样的,似有若无的看了一节课。
所以詹姆斯觉得有些丢脸,连晚上饭都没有去吃。
邓布利多知道原因,也就放任詹姆斯一次了。
小孩子嘛,正是爱面子的时候,多包容一些总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