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他为人有些古板无趣,加之去世时年纪可能有些大了。
所以说话的时候呼哧带喘,拖腔拖调,很明显突出的老一派的腔调,总是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神奇魔咒。
宾斯教授也不会去管那些昏昏欲睡或是倒头就睡的小巫师,因为期末他们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加布里埃尔和西弗勒斯来到了教室,映入眼帘的,是抢占了前排的拉文克劳们。
加布里埃尔不免有些佩服这群求知若渴的小鹰了。
“加布里埃尔,这边。”
加布里埃尔拉着西弗勒斯想要找个位置坐下,却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
寻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加布里埃尔看到了熟悉的白毛,和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布兰奇身边的拉文克劳们都在埋着头,似乎是在当场预习待会儿会讲到的内容。
而布兰奇厚重的历史课本,却纹丝不动的放在桌子的正中间......
“我看你的伙伴们都在预习了,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预习一下呢?”
加布里埃尔走到了拉文克劳聚集的那边,西弗勒斯则是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顺便为加布里埃尔也占了一个座位。
“那你呢?为什么不预习。”
布兰奇没有回答加布里埃尔的问题,他选择了反问。
“咳咳,当然是不需要啊,这本历史书我看了一遍,就都记住了。”而且有些东西都是假的......
不过说历史书上的东西是假的的这件事,加布里埃尔没有说出来。
说它是假的,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为了面子瞎吹,找不出证据。
二是你知道正确的历史,还有证据,那么你需要证明一下自己,怎么活了那么久。
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需要应付好历史考试就好了。
“对了,一样。”
布兰奇听完加布里埃尔,平静的说出了让人想和他同归于尽的话。
加布里埃尔感受到了周围拉文克劳们的怨念,默默地向布兰奇竖了个大拇指。
“对了反应,他们当天晚上没有睡觉,后悔。”
布兰奇突然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但是加布里埃尔听懂了。
“......你可真是。我也有一个,那天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危险,刚好有四个人在后面,我给他们来了个祸水东引。”
加布里埃尔也和布兰奇分享了一下自己的足智多谋。
“......扣了分,去了费尔奇那里?”
“没错。”
“真不赖。”
加布里埃尔和布兰奇两个人一问一答,给周围竖着耳朵的拉文克劳们听的有些迷茫。
因为他们不清楚,甚至不知道事情是什么。
索性,懵懵懂懂的拉文克劳们放弃了倾听八卦,转头认认真真的预习起了待会儿要上的内容。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加布里埃尔提议周五晚上厨房见。
但是布兰奇拒绝了加布里埃尔的邀请,因为他认为加布里埃尔已经给了他回答相应的报酬。
“我们是朋友,不要在意太多。如果感到不安的话,那么之后我叫你的时候爽快一些就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加布里埃尔说完,也学着布兰奇第一次和他们说话时候的态度,转身离开了拉文克劳们的地盘。
布兰奇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在加布里埃尔转头之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加布里埃尔回到了斯莱特林们在的地方,轻车熟路的坐到了西弗勒斯身边的空位上。
“埃尔先生和那个拉文克劳真是投缘。”两个坏在一起了。
加布里埃尔和布兰奇的谈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坐在斯莱特林的西弗勒斯听的一清二楚。
因为西弗勒斯是当事人之一,所以很快就能明白两个人半加密的对话。
对于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西弗勒斯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
“嘿嘿,西弗难道觉得没意思吗?”
加布里埃尔凑到了西弗勒斯耳边,低声询问。
西弗勒斯想着劫道者那面如死灰的样子,很从心的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相信,那些被劫道者欺负过的人也会很高兴。
因为那四个人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丁铃铃
在愉快的谈话中,上课铃声响起。
铃声才停止,就看到了宾斯教授晃晃悠悠的漂浮着从黑板里走了出来。
大家上了一个学期的历史了,已经对这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