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子推着瓶子。
对待动物,人总是会多出一些耐心。
“如果你不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自生自灭的机会。”
西弗勒斯捧着嗅嗅的手摸了一下被血黏在一起的毛,语气里有些威胁。
嗅嗅震惊,嗅嗅害怕,嗅嗅乖乖听话的用小爪子捧起了魔药瓶。
西弗勒斯看着乖巧的,一小只的嗅嗅,莫明其妙的有了一种成就感......
西弗勒斯觉得可能是熬夜的原因,思维都混乱了。
看着紧闭的盥洗室门,西弗勒斯下定决心之后再也不和加布里埃尔“探险”了。
此时对去禁林有些痴迷了的加布里埃尔还不知道,他要失去光明正大去禁林的机会了......
加布里埃尔洗完之后,一出来就看到了工作的壁炉以及专心致志给嗅嗅擦掉粘着的血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加布里埃尔。
西弗勒斯抱着嗅嗅站了起来,没好气的,却又小心翼翼的把嗅嗅塞到了加布里埃尔的怀里。
“自己的事情,还请埃尔先生自己完成。
埃尔先生困的神志不清的哥哥想要在上课之前休息一下。”
说完,西弗勒斯就拿着睡衣走进了盥洗室。
加布里埃尔看着手里明显精神许多的嗅嗅,以及地上的空了的魔药瓶,笑了笑。
加布里埃尔把嗅嗅放在了壁炉旁边,看到了躲在角落拿肚皮蹭灰的火蜥蜴,黄金膜若隐若现,有些沉默。
在看到恢复了一些的嗅嗅被金灿灿的隔膜吸引,去冒着火的壁炉里小心翼翼够火蜥蜴,就更加沉默了......
加布里埃尔似乎明白了,嗅嗅身上的那些烧焦的痕迹哪里来的了......
最无辜的,最是苦主的,至始至终只有那只巴掌大的火蜥蜴......
那么......嗅嗅身上那一道撕裂的伤口,以及大大小小的创口,应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