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了一眼收银台上的英镑,笑了笑,又躺了回去。
加布里埃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去看还有没有心仪的东西了。
西弗勒斯这边,对于这种易碎漂亮的东西没多少喜爱,有些兴致缺缺。
有多么喜欢,到碎掉的那一刻就会有多么伤心。
加布里埃尔知道,西弗勒斯不喜欢脆弱的,漂亮的,吵闹的东西。
但是,世界上那么多东西,总会有能够让西弗勒斯喜欢的。
加布里埃尔在一个个柜子中穿行,找着符合他期待的东西。
龙族是天道的宠儿,想什么来什么。
加布里埃尔看到了一个和这个店里格格不入的东西。
是一个玻璃花。
为什么说他格格不入呢?
因为这朵花是一朵配色多变的,鲜艳的蓝色风铃草?......
和这些死气沉沉的,但是做工精湛的制品不一样。
它不对称,配色不讲究,几乎就是一朵真的花。
就象是一个黑白却没有彻底失去灵魂的世界里,到来了一抹艳丽的色彩。
担心世界会被这抹色彩搅动,所以选择了孤立它。
加布里埃尔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个没有任何保护的花,来到了柜台边。
还悠哉悠哉的老爷子看到了加布里埃尔手里的东西,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个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老爷子看着加布里埃尔,语气有些激动。
“我在很后面找到的,这么好看的作品,为什么要埋没它呢?”
加布里埃尔直视着面前的这位老爷爷,语气带着好奇。
老爷子看了眼花,看了眼加布里埃尔,最后叹了口气。
“这是我孙女做的,她想继承这家店铺,但是我总是说她的东西做的没人喜欢。
这样还不如早早的找一个好丈夫,安安稳稳的过。
之后,她留下了这朵蓝色的风铃草和......一朵向日葵,离开了。
说是去伦敦涨涨见识,到时候让我这个老头子见识她的厉害。”
说到这里,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们也去过伦敦,但是根本找不到。
她也不往家里来个消息,是我和这些东西害了她。”
可能是年纪大了,老爷子居然真的哭了出来。
加布里埃尔能够感受到手里制品上的气息,激动的,喜悦的。
“或许,她正在回来给你厉害的路上,先生。
对她的能力和坚韧有些信心吧。”
老爷子听到这话,笑了出来,终于有了一个老爷爷该有的慈祥。
“你这小子看着目中无人的,但真会说话。
借你吉言,这里有她的另一个作品,向日葵,连着这个一起卖给你了。”
老爷子从收银台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同样漂亮张扬的,栩栩如生的向日葵放在了桌子上。
加布里埃尔很高兴,向日葵给西弗,这个风铃草他拿着。
佩妮和莉莉在旁边看着,三两句就把东西说服到手的加布里埃尔,满眼的佩服。
西弗勒斯听到了声音,早就来到了加布里埃尔的身边,只是两个人谈话太过专注。
他怕把这个看起来颤颤巍巍的老爷子吓出一个好歹来,就没有出声。
西弗勒斯看着加布里埃尔手里的风铃草,比起那些纯白的多了一些灵魂。
佩妮和莉莉继续挑选了一下,佩妮选择了一个很精致的纯透明的圣诞树。
莉莉则是选择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看起来优雅的纯透明的天鹅摆件。
四个人都聚集到了收银台前面。
老爷子看了一眼四个人,两个男孩的衣服面料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贵。
相比起来,那两个女孩的衣服面料差一些,但是差的不是很多。
说明他们只是在一起玩耍的,不是一家人。
那如果是一家人,两个小姑娘也不会看起来这么阳光明媚。
“你们是一起付款还是分开付款?”
“分开付,这个东西是我们想买回家装饰的,不可以占便宜。”
老爷子刚问完,莉莉就说的很直接。
加布里埃尔和西弗勒斯没有阻止,因为这也是佩妮的意思。
老爷子看着垂垂老矣的,腿脚不便,但是给他们打包的手速和礼盒的样子却一点不含糊。
很快,手里出现了四个不一样但是好看的礼盒。
三位服务员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