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加布里埃尔突然打起了喷嚏。
“埃尔先生仗着自己身体好,不多穿一些,要是生病可不要指望他的哥哥请假照顾他。”
西弗勒斯听到了加布里埃尔的喷嚏声,开始说起了加布里埃尔。
并加快了脚步,准备赶紧回到寝室里给加布里埃尔找件自己的毛衣。
给加布里埃尔套上,免得人生病,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概率很小。
“没事的西弗,我感觉这不是感冒,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加布里埃尔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是他也不确定哪里不对,都怪这几天“劫道者”们又象是神经一样,围着他们。
给他都弄的有些疑神疑鬼了,干脆把他们全部灭.......
不行不行,这样会让西弗勒斯害怕他的,西弗的胆子那么小他不希望西弗勒斯害怕他。
西弗勒斯不说话,刚好也到了寝室,西弗勒斯二话没说,进去之后把自己的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递给了加布里埃尔。
“不要试图找借口来搪塞你的哥哥,加布里先生,到时候你生病我.......”
西弗勒斯很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他希望加布里埃尔像关注他一样,多关注一下自己。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加布里埃尔生病难受,即使他不太可能生病。
加布里埃尔赶忙拿过了衣服换上,哼哼唧唧的和西弗勒斯撒娇,打断了西弗勒斯要说出的话。
“我就知道西弗最关心我了,我会乖乖的穿好的,不会让你担心。”
这招的效果很好,西弗勒斯感受到在自己脖颈处柔软的金发,火气早就被消除了。
不着痕迹的摸了一把柔顺的金发,西弗勒斯轻轻的推开了加布里埃尔。
“我先去洗漱。”说完,西弗勒斯就往盥洗室走去。
加布里埃尔拿着他们的衣服,一起走了进去,他们可以一起洗,池子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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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之后,西弗勒斯按照流程擦了点身体乳,加布里埃尔帮着擦了后背。
在帮西弗勒斯吹头的时候,西弗勒斯看着面霜里细腻的金色光点愣神。
之后才用食指抠了一点涂在了脸上。
“西弗得快点用哦,这个东西是算好时间的,到时候它就会失效了,到时候也是扔掉。
到时候我对西弗的心意更加可惜了。”
加布里埃尔看着西弗勒斯舍不得的样子,之前说过之后西弗就用的很小心了。
他总是哄着西弗涂,但那总不是办法,他希望给西弗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因为在他看来,西弗值得世间一切闪闪发亮的东西。
他本来就很棒,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陪衬。
西弗勒斯听到这话,顿了顿,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果断的又挖了一些涂在了脸上和手上。
这个面霜的效果很好,无论他当晚熬到多晚研究魔药。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皮肤都是白白嫩嫩的,就连黑眼圈都不可能出现。
西弗勒斯不明白,加布里埃尔为什么对把自己打扮的完美无瑕那么执着。
他不懂其他的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但他敢肯定,只有埃尔会这么做。
反正已经无法报答他们的恩情了,他今生都会为了亚伯哈特家族的利益为主。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经做好了这么随时牺牲的觉悟,还在高兴呢。
吹干头发之后,西弗勒斯开始帮助加布里埃尔吹头发,礼尚往来。
指尖穿梭在柔软飘逸的发丝里,金灿灿的发丝一直是西弗勒斯喜欢的触感。
柔软坚韧的,象是阳光一样的颜色,贯穿着西弗勒斯的童年。
让他也被阳光眷顾到了现在,今后,还要一起成长......
头发吹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钻进了被子里,相互依偎在一起。
或许是今天的课程太过劳累,西弗勒斯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等待西弗勒斯彻底睡熟后,加布里埃尔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睡的安稳的西弗勒斯。
轻轻的把那只嘤嘤龙放进了西弗勒斯怀里,对着嘤嘤龙施展了一个分身术。
这是龙族那边的传承里的一个小法术,可以把一丝意识留在嘤嘤龙身上。
气味,温度和样子都会一模一样,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动和有明显的不同。
比如用的是嘤嘤龙,那么之后的分身也会是软软的,只会维持着他的姿势。
而且不会再发出嘤嘤声,似乎是因为灵力和魔力不兼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