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那位朋友真可怜,生活就象是一本爱情故事,跌宕起伏的。
可为什么不象是童话那样结局圆满呢?”
莉莉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有些疑惑。
“因为这里不是童话,而是现实,莉莉。
我们不能希望一个人的性格是一成不变的,每个人都会有底线和顾虑。
这一刻你看着和蔼可亲的人,可能下一秒就会因为你的一点松懈露出獠牙。
瞬息万变,这才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现实的世界。”
加布里埃尔看着莉莉,说出了这番话,他希望莉莉,西弗,都不要通过片面看待问题。
莉莉不明白,但是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
加布里埃尔笑了一下,“现在时间还早,那么,我们来研究一下那个里德尔叔叔给的模型吧。”
这个话得到了两个伙伴的认可,西弗勒斯把模型拿了出来,放在了他们三个的中间。
加布里埃尔拿起来仔细端详,他的炼金术还是很不错的,说不定他能看出来?
在一阵仔细查看之后,加布里埃尔在这块土地下方发现了一个按钮,加布里埃尔毫不尤豫的按了下去。
下一刻,加布里埃尔消失在原地,突然的消失让西弗勒斯和莉莉都有些慌乱。
西弗勒斯捡起了那个罪魁祸首,仔细查看。
莉莉则是在旁边拉着西弗勒斯的衣角,她很害怕西弗勒斯也消失不见。
两个人凑近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加布里埃尔,冲着他们挥手。
西弗勒斯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加布里埃尔松了口气,但随即担心起了加布里埃尔如何出来。
加布里埃尔在里面似乎说着什么,外面的人听不到,无法,加布里埃尔按下了在里面的红色按钮。
瞬间,加布里埃尔凭空出现,整个人压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亲爱的埃尔先生要是没有什么大碍,就从他瘦弱的哥哥身上起来。
要不然他瘦弱的哥哥就会出现大碍了。”
西弗勒斯第一次被加布里埃尔压的结结实实的,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他这个弟弟平时也没有少压他,原来是已经手下留情了。
加布里埃尔似乎有些晕,靠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感受着西弗勒斯随着说话发出的震动感。
之后才象是反应过来,笑嘻嘻的爬了起来。
“不好意思压倒你了西弗,主要是这个东西真的好晕好晕,我刚刚没法直起来。”
加布里埃尔发动了可怜攻势,试图萌混过关。
西弗勒斯显然很吃他这一套,“那么,亲爱的弟弟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里面的土地很湿润,只是我叫你们送点种子进去,你们似乎听不到。
而且,进去的时候很难受,就象是有人把我团做一团的往一个小洞里面塞一样。
出来的时候更不用说,感觉就象是被烘干之后又拿水泡大一样。”
说起这个,加布里埃尔有些害怕,那种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这个东西连埃尔都感受得到不舒服,更何况我们呢?
“这个应该是里德尔叔叔的第一代试验品,我们回去写信告诉他。
你不要再用了,我担.......怕你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埃尔先生吓坏他的哥哥。”
西弗勒斯的担忧,加布里埃尔当然知道。
加布里埃尔知道西弗勒斯的别扭,已经习惯了这样别扭的西弗。
“好,我们到时候回去写信告状!就说里德尔叔叔拿我们当实验品!”
加布里埃尔的脑回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使。
正在办公室和阿布卿卿我我的里德尔:阿嚏,谁在说我?邓布利多那个老邓?
西弗勒斯不想接话,说好,他对不起里德尔叔叔,会让亚伯拉罕叔叔他们为难。
说不好,加布里埃尔这一整天都会说他对他冷酷无情,不喜欢他了。
这两种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应对,那不如直接无视,他相信他的弟弟会自己给出答案回答自己。
“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莉莉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今天我们是和格兰芬多们上课,我记得是......魁地奇!”
加布里埃尔瞬间兴奋,也没有再问西弗勒斯送命题了。
他虽然每周周六都会去魁地奇球场训练,但是很少带着西弗勒斯去。
因为西弗勒斯很喜欢看书,那里如果出现了太阳,直射着课本,对西弗勒斯的眼睛不好。
与其执拗的拉着西弗出门看他练习,不如让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