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稳定可靠,需要有人带着钥匙穿越五光年的未知空间。”
“三年。”
他停顿了一下。
“三年后,地球会成为战场。”
“还是成为反击的起点。”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艘悬停的主力舰,看向舱门口那只金色的、被收割者派来确认人类“威胁指数”的使者。
“由我们自己决定。”
通讯频道里,不知是谁先开始。
然后是更多的人。
然后是所有人。
不是欢呼,不是口号,只是一个简单的、压抑的、但无比坚定的词:
“收到。”
林晚开始计算方舟的加速建造方案。
哈拉尔德开始清点还能战斗的每一把枪、每一台炮、每一个人。
汐开始联系蓬莱本舰,请求支援更多深海开采出的时空水晶原矿。
老物理学家开始推导从太阳系到室女座超星系团边缘的最优跃迁路径。
钟毅独自走出指挥塔,站在南极零下六十二度的寒风中,仰头与五公里外那道金色的轮廓对视。
他抬起右手。
不是挑衅。
是告别。
“三年后见。”他说。
金色生物依然没有回应。
但它收拢的第三根手指,悬停在空中,像在犹豫。
舱门边缘,开始凝结出细密的、白色的冰霜。
南极的风呼啸而过,将冰原表面的积雪吹成流动的雾。
钟毅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寒霜堡垒”。
身后,二十七艘战舰的阴影依然笼罩着天空。
但阴影边缘,已经有一线曙光,正在冰盖尽头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