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始终无法精确定位它。

    “又跑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沮丧地推开了键盘，“刚才明明锁定在静止轨道东经142度附近，我们的‘千里眼’光学卫星已经调过去准备拍照，它信号源的位置瞬间向西漂移了至少五度！速度……初步估算超过每秒二十公里！这根本不是常规轨道机动能做到的！”

    “而且轨迹无法预测。”另一个负责轨道计算的工程师揉着太阳穴，“它似乎在进行一种完全随机的、无规律的短距高速跃迁，就像……就像在故意躲避我们的观测，但又不想完全消失，所以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信号泄露。”

    “像是在挑衅。”老陈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位置变幻莫测的信号标识，声音低沉，“或者说……在观察我们的反应能力。看看我们有没有本事找到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技术员问。

    老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继续监控，记录它每一次位置变化的详细数据，哪怕看起来再随机。同时，提高我们量子网络的监控灵敏度，以这个信号的特征为模板，全网扫描，看看……有没有其他类似的、更隐蔽的信号存在。”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天花板，望向那片深邃的星空。

    “我有种感觉，这只‘眼睛’，恐怕不止一双。”

    “而我们刚刚点亮的量子灯塔，可能……也让它们更容易看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