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凑起来。
他转过身,面对他的队员们。
四十双眼睛看着他,等待命令。
“走吧。”霍顿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们回家。”
队伍开始向北移动。
走出大约一公里后,霍顿再次回头。
界碑堡垒已经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但那股无形的威慑力,仿佛依然笼罩着这片土地。
他知道,从今天起,边境线再也不是一条虚无的想象。
它有了实体,有了名字,有了钢铁浇筑的血肉。
它叫界碑。
而越过它的代价——
霍顿握紧了卡片。
他忽然明白了钟毅最后那个没说完的选择。
那根本不是一个选择。
那是一条路,一条在绝境中,唯一还能看见光的路。
队伍继续向北。
晨光彻底照亮了荒原,也照亮了那座刚刚诞生的钢铁之城。
在堡垒最高处的了望平台上,钟毅放下望远镜。
“他会怎么选?”老陈站在他身边问。
“不知道。”钟毅转身走向电梯,“但无论他怎么选,界碑都已经立在这里了。”
电梯门关闭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北方。
“接下来,该轮到他们做选择了。”
电梯下行。
堡垒内部,机器运转的低鸣永不停歇。
而在堡垒之下,更深的地底,第二期工程的蓝图已经在全息屏幕上展开。
界碑,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