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目光投向北方色。
“看来,它”不仅能控制地下的工兵,”普莱尔的声音低沉,“连地上的野兽,也开始受到影响了一一或者说,被“集成”了。”
队伍穿过已成废墟的冻麦领,那片倒塌的建筑残骸。他们没有停留,继续向北。
那场与霜骸巨象的惨烈战斗留下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大片被碾碎的冰岩,以及散落的已经被风雪半掩埋的巨兽骨骼碎片。赫德带人仔细收集过这些残留骨骼。
然而,当他们踏过这片曾经的战场,继续向更北方深入时,预料中更加酷烈的严寒并未到来。
风势反而减弱了,天空虽然依旧是铅灰色,但那种极致寒意似乎被某种东西隔绝或吸收了。
空气变得————沉闷而死寂。
“不对劲,”
托姆抓了一把地上的雪,雪在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中迅速融化,带着不正常的微温,”这里的雪,没那么冰手。”
里昂团长也感受到了异常,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太安静了。连风嚎声都几乎听不到。”
队伍在这种诡异的“温和”与寂静中谨慎前行。
脚下的积雪变得有些粘稠,行走起来更加费力。
突然,前方负责探路的一名白毛族战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向下陷去!
“小心!”
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众人围上去,发现那战士踩塌了一片看似坚实的雪壳,露出了下方————不是岩石,也不是冻土,而是泛着浑浊白色的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