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许多,告知给众人,却没有提及查阅族谱之事。
羊聃大怒,“呵,竖子肆意妄为,坏吾大事,当鞭四十,以正家风!兄长勿要为此事担忧!我这就派人去将他囚来!”
听到他的话,羊曼的脸瞬间通红。
“我让你多管族中俗务,不是让你去做酷吏!”
“你这竖子,在北方的时候,就因为你狠厉,被人称为兖州凶伯,到了南边,还不改正习性,宗族的颜面都被你丢干净了!!”
羊聃虽凶暴,在羊曼面前却不敢放肆,重复着低头认错,死不改正的特点。
羊曼骂了羊聃,又看向羊鉴和羊固二人,见两人入无我之境,聊的兴起,更是无奈,“景期,你可曾听到我方才说了什么?”
羊鉴和羊固停止交谈,羊鉴轻笑着,“方才与道安谈论书法,说的兴起,不曾听见俗务。”
羊曼张了张嘴,又看了自己那正在咳嗽的儿子一眼,而后双目紧闭,脸上多了一抹绝望。
“都回去吧。”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