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令牌异变,净秽之争
光华尽失,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从韩厉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湿冷的石径上。韩厉本人则脸色灰败,气息奄奄,直接瘫软下去,被旁边的韩家子弟慌忙扶住。他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本命精血和灵魂力量,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劫后余生。

    石破天等人惊魂未定,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但危机似乎暂时解除的水道,以及那掉落在地、失去光泽的水纹令,半晌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下,若非韩厉以生命为代价强行激发令牌更深层的力量,他们所有人恐怕都要葬身在这漆黑水幕之下。那符令虚影蕴含的力量层次,显然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快!给韩小兄弟服下丹药!”陈坚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掏出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塞进韩厉口中,并用灵力助其化开。

    石破天也挣扎着起身,捡起地上黯淡的水纹令,触手冰凉,已无之前那种灵动的波动,仿佛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古旧令牌。他将其小心收好,看向拐角方向,眼神凝重。

    “那东西……逃到水石门那边去了?”冷锋拄着刀,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

    “看样子是。而且它好像很怕那符令,或者说……很怕令牌代表的某种力量。”铁战喘着粗气,后怕不已。

    “现在怎么办?还过去吗?那鬼东西可能还没死透……”柱子声音发颤。

    石破天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伤痕累累、几乎人人濒临极限的同伴,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韩厉。强行激发令牌的韩厉,显然已经无法再带路或提供更多信息了。而前方,可能还有那诡异水魅的残存威胁,以及未知的水石门。

    退回去?主路被堵,且可能已经惊动更多“葬土部”的人。留在这里?这条水道阴寒

    似乎,只剩下前进一途。

    “原地休整半刻钟,处理伤势,恢复一点力气。”石破天沉声道,做出决定,“然后,我们去水石门。不管那后面是什么,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那水魅受了重创,又被符令所慑,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轻易现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众人默默点头,此刻也别无选择。纷纷抓紧时间服药、调息、包扎伤口。

    半刻钟后,在状态稍好的冷锋和陈坚搀扶下,众人小心翼翼地拐过弯角。

    弯角之后,水道在此处形成一个较为开阔的河湾。河湾尽头,岩壁之上,赫然镶嵌着一扇巨大而古老的石门。

    石门高约三丈,宽两丈,通体呈现一种暗青色,似石非石,似玉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却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水波流淌般的玄奥纹路。石门紧闭,严丝合缝,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形状奇特的凹槽,凹槽的轮廓,竟与那水纹令一模一样!

    这里,便是韩家祖辈口中的“水石门”了。

    石门散发着一股宁静、古老、深邃的水行气息,与周围水道的那种阴寒怨念截然不同。站在石门前,众人甚至感觉心神都宁静了几分,身上的伤痛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这就是……水石门?”柱子仰头看着这宏伟的石门,喃喃道。

    “凹槽……和令牌一样。”冷锋盯着石门中央。

    石破天取出那枚已经黯淡的水纹令,对比了一下,确实分毫不差。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石门前,按照韩老爷子之前告知的口诀和手印,尝试将令牌放入凹槽。

    异变再生!

    那光滑如镜的石门表面,忽然荡漾起来,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幅模糊的、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光影画面,在石门表面缓缓浮现、流转!

    画面中,似乎是一片浩渺的水域,一座巍峨的水府宫殿矗立于水底,祥光缭绕,瑞气千条。无数形态优美、气息强大的水族生灵在其中游弋、修行,一派祥和景象。水府深处,隐隐有一尊头戴冠冕、身影模糊的威严存在,散发着统御万水的无上气息。

    但下一刻,画面陡变!天穹撕裂,无尽的污秽黑气如同瘟疫般倾泻而下,污染水域,侵蚀水族!水府震荡,祥光黯淡,无数水族在哀嚎中扭曲、黑化、消亡!那尊威严存在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最终似乎施展了某种惊天动地的神通,将水府核心区域连同部分未被污

    光影画面到此戛然而止,石门恢复平静。

    但石门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心神剧震!

    “那……那是……一座上古水府?被污秽侵蚀,然后被封印了?”陈坚声音干涩。

    “难道这水石门……就是通往那座被封印水府的入口?而那个‘水魅’……是被污染的水府守护灵?或者……是那些被污染、扭曲的水族怨念聚合体?”石破天联想到之前水魅对令牌的贪婪与恐惧,以及令牌爆发的净化之力,一个惊人的推测逐渐成形。

    “韩家的祖传令牌……可能就是开启这封印之门的钥匙之一?或者……是那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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