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
穆凌尘的身影早已与阴影融为一体,冷眼旁观着这片因他而起的兵荒马乱。他看着那些或焦急、或恐惧、或茫然的面孔,心中不起丝毫波澜。直到那院落的主体结构在灵炎焚烧下彻底化为灰烬,只余断壁残垣和袅袅青烟,而周围救火的人群已然精疲力尽、面露绝望时,他才漠然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离开了这喧闹的火场。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三人静养的那片僻静房舍外。比起前院的喧腾,这里显得格外冷清,仅有远处火光映来的微弱光亮和空气中飘散的焦糊味,暗示着不寻常。
穆凌尘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最右侧石水的房间。房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又在他进入后悄然合拢。
屋内药味浓重,只点着一盏如豆油灯。石水躺在床上,盖着厚被,面色灰败,眉头紧锁,显然正沉陷在寒毒带来的痛苦与昏沉之中,对外界动静几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