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石开所率领的步兵压力骤减,但依然陷入苦战。
沈烈此刻在突厥军阵当中,仍旧拼了命和拔也古将军周旋着。
两军对垒之际,不论是西侧的溃兵退散,还是
“噗,咳咳——”
沈烈咳出一口鲜血,单手拄着虎魄刀,勉强还能维持身形站立。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又被拔也古将军的千钧重拳打到几次。
虽然沈烈有不败金身护体,仍旧受了重伤。
不远处的拔也古将军依旧维持着法身,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处触目惊心的伤痕不停向外涌着鲜血。
他虽然没被沈烈伤到,但有旧伤在身,连续的战斗撕裂伤口,让他的行动不由得逐渐放慢了许多。
这小子怎么这么抗揍?
拔也古将军征战多年,从没见过一个武宗,能在他的大威德金刚法身的龙象之力下,扛住这么多轮攻击。
他的一拳足足能够打死十个武宗,但沈烈挨了一拳竟然还能活蹦乱跳。
甚至还能挨上三四拳依旧不死。
拔也古将军看着沈烈的身影,甚至产生了一丝惜才之心。
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啊!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法身的持续时间所剩不多,再加上自己的伤势不容乐观。
拔也古将军当即决定速战速决。
紧接着,只见沈烈眼中那法身骤然放大,大威德金刚那超大号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糟了!
“轰隆!”
下一秒,他便又被一记重拳轰飞上百步之远,直直倒飞到了正在和边军对垒的突厥军阵边缘。
此刻沈烈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上的肋骨也断了几根,连虎魄刀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突厥兵见沈烈送上门来,又是重伤,十几把钢刀顷刻劈下,顿时就要给他个痛快。
“轰!”的一声,这十几名士兵瞬间便被巨拳轰飞!
拔也古将军只两步,便跨过了这数百步的距离,来到了沈烈的身旁。
“滚!”
拔也古将军吼道,一旁的突厥兵立马连滚带爬的跑远。
石开在阵中指挥,突然看到那法身不知怎么瞬间靠近过来。
他心头一惊,以为这下彻底完了。
但下一秒,他便看到那法身的大手缓缓举起,手中竟还紧紧攥着一个人。
沈烈!
躺在地上的沈烈被拔也古将军大手抓起,举到了空中。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拔也古将军的大手慢慢加劲,五根足有婴儿胳膊粗细的指头,捏的沈烈浑身骨头立马咔咔作响。
“嗖!”
突然一支泛着金光的箭矢射来,接近大威德金刚法身的一瞬,立马便像一根牙签,猛地被崩飞开来。
谁!
拔也古将军愤怒地朝着箭矢来的方向看去。
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一眼将会让他至死难忘!
只见远处边军阵中,他的两个儿子,拔也古必利和思利,像两只风干肉一样被几名边军士兵用长枪高高挑起。
石开刷的一刀,将拔也古必利一只胳膊斩飞到空中。
又接着几刀,直接将他削成了人棍。
最后一刀从后心捅入。
“扑哧!”
惨白的刀锋破胸而出!
刀锋之上的鲜血还呼呼的冒着热气!
拔也古必利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顷刻被两军对垒的喊杀声所淹没。
但他满脸惨痛狰狞的表情,完完整整倒映在拔也古将军惊骇的眼中!
突如其来的丧子之痛,又是自己最优秀的一个儿子。
“啊啊啊啊啊!”
大威德金刚悲痛欲绝的吼声响彻整片战场,周围士兵甚至一瞬间停下了厮杀。
沈烈双耳被震的流血,但拔也古将军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他身上顿时松快了不少。
石开见沈烈濒死,两军对垒之际,自己别无他法,只好赌上这一手。
见自己成功吸引了拔也古将军的注意,石开凶狠一笑,提着刀就要朝着一旁还活着的拔也古思利砍去。
拔也古将军当即就要踏空而来阻止石开,但下一秒胸口处却传来一股剧痛!
只见一把全身由金光凝结而成的光刃,竟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之中!
怎、怎么!
那把光刃被沈烈紧紧握在手中,正是他耗费半数气血所凝结而出!
沈烈挣扎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