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择温柔地折磨起他,问:“上回是有哪里你不喜欢?你可以告诉我。”

    原来在这等他落彀。

    阮丹青起初装傻说“还好吧”“没有不喜欢”,褚世择不信,说他撒谎。别的事更是打死不能承认。顷刻后,他哭着说“有的有的”。声音破碎。

    褚世择说他答得不好。

    又被一通惩罚。

    说不上是爽是痛,他哭唧唧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褚先生,是我缺乏责任心,不跟您说一声就走掉了。您轻点好不好?我改正,保证不再犯。”

    褚世择像在听小狗崽汪汪叫,觉得可爱,但不置可否。

    阮丹青心里则在想:你现在就得意吧,等以后一有机会,我立即就走。

    不知过去多久。

    褚世择才罢,遗憾地说:“怎么四点了。”潜台词像在说,不能继续沉迷了。

    阮丹青侧身蜷卧,闭目养神。

    他听见一旁窸窣动静。

    是有工作吧?

    这下褚世择应该要走了。

    阮丹青感觉敏锐,尽管车很稳,但他知道已经停驻挺久。大概是早就驶抵某处宅院。

    果然,褚世择说:“到了。穿好衣服下车。”说完就先下车。

    阮丹青胡乱穿好衣服下车,跟着褚世择。

    然后,他发现他现在在机场。

    停机坪宽阔似无边际。

    一架私人飞机在等他们。

    过于出乎意料,阮丹青慌张。

    上前一步,握住褚世择的手:“这、这是要去哪?”

    褚世择慢半拍,看着自己的手低低笑了一声。他颇感新鲜有趣,十指指尖擦进阮丹青的手指缝,交握住。好声好气说:“我去哪你就去哪。”

    牵着他走。

    这下事情就很简单了。

    阮丹青明白过来。

    玩物,玩物,什么是玩物?

    自然是随身携带,兴之所至,想玩就玩,才叫玩物。

    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