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不清楚,那三家遭了贼,我也有了怀疑,关键是太蹊跷了,他们三家离的又不近,这小偷还挑着偷啊,那么巧,又都是有钱的,张家跟刘家挨着,可他偏偏没动,跑去了对面的西厢,偷完了前院,又巴巴去了后院,这也太奇怪了。”
“所以,当时有人说了,这就是踩过点的,可都说大院没来过生人,这点也踩的太准了。”
他们说了一会话,便让老人去休息了,董浩也回来了,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家正好还有,别嫌是剩的,不过,这碗菜是专门留的。”
小伙子咕咚咕咚喝了一缸子水,抹了一把嘴,笑着说到,
“您先看东西吧,没想到周哥技术太高了,没一会,全都搞定了。”
他坐下便稀里呼噜的吃了起来,哪里会嫌弃,不一会儿,桌上饭菜一扫而空,还将碗筷都洗了,并送回了厨房。
周明看完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孩子眼里有活,是个勤快的。
“走,咱们去找主任,”
董浩屁颠颠的跟在后面,那些报告,他是一点都看不懂,可周叔还挺高兴的。
李主任看到他们,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样?有点头绪吗?”
“嗯,你先看看这张,这个香就是迷药,这半截在张家窗子外面找到的,说明里面的人都中了药,所以才没有被吵醒。”
对于这个说法,主任也想到了,毕竟还搬走了一张古董桌子,动静能不大吗?
“可您想过没有,张家人中了迷香,可旁边的刘家应该没有,我看过他家玻璃,全都是完好的。”
“刘家?刘家宝应该在家的,他天天吊儿郎当的,又没个工作,”
主任说到这里,突然看向了周明,瞪着他半天没说话,
“我们想到一起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一点都没听到?还有那张桌子,当天晚上还下着雨,往外搬也不容易,可谁家都没听到动静。”
董浩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周明就往外走,
“你冷静,这都三天了,桌子不一定还在他家,虽然有所怀疑,没证据也不能去搜查,先从迷香查起吧。”
周明有个小学同学,家里解放前就是制香的,改革开放后,又重操旧业,开了一个小小的门脸,生意很好,周明无意中看到,还买过一些香蜡,回村上坟时用,当然,去的是王芳爹娘的坟,至于周家那些人,有小红就够了。
他骑着摩托,带着董浩,去了寺庙,小店开在寺庙旁,
“哎,老同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看着秃头大肚子的男人,周明几乎认不出了,
“瘦猴,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你也叫我瘦猴了?可见小时候饿成啥了,现在天天有肉吃,还能不胖?这是你儿子?”
他看向了董浩,周明笑着说,
“别瞎说,他是公安,有点事来请教你,”
公安啊,瘦猴立刻收敛了笑意,伸出了胖胖的手,
“你好,刚才怠慢了,不知有啥能帮上你们?”
董浩赶紧握了握手,他从没独立办过案,很是不习惯。
“帮我们看看这个香,成分已经弄清楚了,”
他将检验单递了过去,瘦猴不愧是专业人士,用手捻开一小段,又看了看单子,
“这种制香手法很专业,算上我,本地只有五家能做出来,我肯定不会做,毕竟这是害人的东西,我日子过的好好的,可不想去找死。”
这点周明不怀疑,那些年,他家日子很不好过,不光经济困顿,精神压力也不小,经历了这么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肯定不会干,关键是,也无利可图。
“不光我不会干,那四家我也能打包票,他们也不会做,老同学,这几年政策好了,别看我们这小买卖,挣得可真不少,比上班强多了。”
周明听了他的话,又看了看手上的残香,都不会做,难道它是自己形成的?
“你等等,让我捋捋,”
瘦猴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会,才一拍大腿,
“我不问你这是从哪里来的,看了报告,这肯定是用来害人的,我想起一个人,他也会制香,只是犯了大错,跟齐家断绝了关系,他的手又伤了,即便手艺还在,也做不出多少,听说日子很难过,或许会想些歪主意。”
周明要了地址,又许诺请他吃饭,带着董浩就去了,那人住在郊区的一个小院里,院门大敞着,里面堆了很多杂物,
“待会进去知道怎么说吗?”
董浩点点头,一副沉稳的模样,周明守在外面,看着他走了进去,一挥手,一条树枝窜了出去,
“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