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他喜欢吃这个。
“不错,不错,全聚德的烤鸭,我一星期都得吃一个,好在现在不要肉票了,那些年只能看着,口水不知流了多少。”
那时候都吃不起,他也不丢人,
周明摸了摸鼻子,别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没少吃,连带家里的孩子,都不怎么稀罕。
第二天,送了闺女便往医院开去,一进门小楼,几个白大褂便迎了过来,
“您好啊,我们等您几天了,怎么今天才来呀?”
周明听着有点懵逼,他又不在这里上班,干嘛要等他?
“你们有事吗?还是说,首长有事?”
不应该啊,临走时还给喝了灵液,怎么会有问题,
“不,不,首长很好,嚷嚷着要出院呢,我们就是好奇,好奇您的治疗方案。”
这是想取经啊,前几天的话说的还不明白吗?他叹了口气,
“我先去看看病人,至于方案,回头再聊。”
因为说来话长啊,几句话说不清楚。
“谁在外面?是不是小周来了,快进来,让我见见人,
首长声音洪亮,周明进去一看,人家虽然还在床上,被子都扔到了一边,这满面红光的样子,哪里像个濒死之人?
“咱们说好的,三天看一次,我估计啊,看两次就不用来了,先给您号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