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就是你们军区的人,有个姓肖的,他家孩子领的头。”
“哦,原来是肖建国的儿子,我记得他家老大也在部队里,他今天也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大,只是听他们叫肖哥,穿的是军装,”
那人看了周明一眼,他的汗登时就下来了,气势逼人啊,周明断定,此人一定上过战场,而且不止一次。
“不用怕,咱们是法治国家,不管他是谁家的,都必须遵纪守法,待会到家了,你仔细跟我说说,”
这是打算插手了,当年救人,他可没想过回报,人家却记着呢,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一会,他们进了一道门,来到了大院的南边,这里都是一座座小院,占地明显比北边大,估计住的都是高级军官。
一进小院,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位老人,行动似乎不便,
“小张啊,快过来扶我一把,你终于舍得说了,”
“老首长,好久不见了,您比那会好多了,”
“都是你的药好,我才捡回了一条命啊,快跟我进来,上次都睁不开眼,这次可得好好看看。”
一行人进了门,没
“我来介绍一下,接你们的是我家老大,这俩是老二和老三,听说你来了,专门叫来的,都来认认我的救命恩人。”
那几个年纪都不
“不,不,不敢当,当年要不是政委,我也没机会见您,”
“呵呵,小张就是我儿子,可你那会多年轻啊,担的风险可不小,冒着生命危险呢,何况,还给了我救命的药,”
老人说的没错,当年要不是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换个人还真不行,何况,当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老首长拉着周明的手,询问他的
“是不是因为我?小张啊,你真不应该,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却害了孩子?
“老首长,不是因为您,当年的事,除了咱们,谁都不知道,那会我也不想留在部队,局长和政委都走了,我们也觉得没意思。”
那几年处处被穿小鞋,搁谁都受不了。
“我现在的单位也不错,去年就是副处了,啥都没耽搁。”
“好,好,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干的好,”
老人摸着
“啥,肖胡子的崽,这还得了?不对呀,我记得他们不在京城,还在南边没回来呢。”
“不是肖叔家,好像是他的一个堂侄,还是远房的,”
“我就说嘛,肖胡子眼里可不揉沙子,那俩崽也不错,虽然憨一点,打起仗来不要命,”
周明
“我帮您把把脉,”
老头很配合,立刻伸出了手,他
“的确有些问题,我先开两副吃着,好好调理调理,等身体底子好一些,可以喝点这个,”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虎骨酒,老人的腿没毛病,之所以站不起来,就是没力气,喝这个非常有用。
老头拿过去,直接就拔了塞子,低头一闻,立刻便塞好了,虽然一股子酒味,可他还是闻到了那个味道,因为记忆太深刻了。
“这里也有救命的药,”
“有一点,没有当年的多。”
“一点就很好了,呵呵,你先坐,我得把这个锁起来。”
他抱在怀里,儿子刚伸手,就被他一把给拍掉了。
“我自己收着,告诉你们仨,谁都不许打主意。”
为了行动能自由,他也是拼了,那么多的专家,一个都没用。
老人回来,周明就打算走了,毕竟已经很晚了,老人也没留他,只是要了家
“以后啊,你就叫我爷爷,过几天,带媳妇来认个门,”
周明笑着应了,他只开了两副药
“老大,你是不是飘了?严打这么多年,你们军区还养着黑社会,我看啊,你趁早辞职吧,别连累了我们。”
这话太重了,老二老三都
“爸,我这就去查,肯定会给小明一个交代,不让他受委屈,”
“哼,这种人就不该留在部队,儿子能这样,仗的都是老子的势,你们都出去,我给肖胡子打电话。”
“刚才都哑巴了,看着我挨训?老三,你假期还有几天?”
“三天,我明天去认认门,那地方听起来很熟啊,我记得只有几个大院子,不是胡同,”
“你记得没错,那边以前都是王府,小明可不是普通的兵,咱们当时不在家,可你们嫂子就在身边,老爷子眼看就不成了,要不是他的药,也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