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伙食明显提高了,这也意味着,三年自然灾害快要结束了。
杨帆
“这次真是救了我的命,咱们球队准备了这么久,就想着一扫前耻,要是随便找两个,肯定又是个输。”
原来,去年就输给了哈工大,所以他们很努力地练了一年,那可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想到马上要比赛了,他的腿出了问题。
“虽然不疼了,可扭的时间有点长,软组织还有损伤,先别急着上场,明天你来我宿舍。”
以他的知名度,没人不知道住在哪里。
吃了饭,他便跟着钱
“这两本已经看完了,你帮我一起还了。”
钱来正好要去还书,便一起抱
“周哥哥,”
周明抬头一看,原来又是朱琳,她已经找了自己三四次了,好在有钱来在,基本都是他去应付,这会自己可落了单。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叶哥哥也不知去了哪儿,连你也不理我了。”
这,这是哪跟哪呀,周明努力回想了一下,自打认识这姑娘,说的话不超过五句,还都是客气话。
“我也不清楚叶老师调到了哪里?他没写信回来吗?”
可人家姑娘的心显然不在叶二身上,就那么看
“周明!你干嘛欺负小姑娘?”
朱琳正在酝酿着情绪,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
“王姐误会了,周哥哥没欺负我呀。”
周明大大松口气,瞥了王芳一眼,伸手拿过占座的书包,示意她赶紧坐下。
“你叫我王芳吧,咱们都是同学,不兴姐姐妹妹那一套,我记得,你还比我高一级呢。”
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连让都没让。
朱琳脸色变了又变,
“啊,那边的同学叫我了,下次再聊。”
“要是不喜欢人家,就早点说清楚,免得闹出事来。”
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那么开明,万一形成舆论风波,到时候甩都甩不掉了。
“怎么说?我才十八岁,当然没啥想法,再说了,学校有明文规定的,我除了躲着,还能怎样?”
呃,王芳被噎了一下,情绪反倒好了,抿了抿嘴巴,翻开了书页。
钱来回来,看了看他俩,又瞄了一眼远处,怪不得气氛怪怪的,他将借书证丢给了周明。
“你要的那本借出去了,三天后才还。”
正要坐下时,却
“咦,原来这本是你借了,那正好,你俩一起看吧,也不用借了。”
周明很自然的伸手拿了过去,连问都没问,自从一起从战场上回来,好像很多事都变了。
下了晚自习,他们路过操场,里面还有很多人,有打篮球的,也有打羽毛球的,还有几个在单双杠上玩耍,树荫下偶尔还有单独的男女。
“都不怕被抓到,学校不许谈恋爱啊。”
“兄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还没个叛逆心呢。”
呃,这思想挺开放嘛,强调才十八的是谁呀?
看了一路风
“周明同学,有你一封信。”
呃,猴子的信前两天才收到,谁又写信来了?
拿过来一看,竟然没有寄信地址,没等回到宿舍,他便撕开了信封,果然,是孙绿萍,那个在西北的小姨。
他将书包递给了钱来,扭头就往外走,宿舍人多,他得找个清净的地方。
原来,她见到了叶二,得知了他的一些近况
信中对周继祖的死表示了遗憾,告诉他人死不能复生,字里行间全是安慰,半个小
邓文斌,这个他从来没有听说的人,小姨说,他是母亲的挚友,万一有事无人商量,就去找这个人,虽然不是他血缘上的父亲,一定不比父亲差。
以前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他有爹。
甚至连地址都给了他,外交部的大院,这位叔叔的级别还不低呢。
周明将信件扔回了别墅,抹了一把脸,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宿舍。
“大明,你下午不在,真是可惜了,操场上差点打起来,都想顶替那个中锋,可惜,队长谁都没看上。”
董元的确是个体育迷,这都几天了,还处在兴奋中。
“临场换将是大忌,队长肯定要好好挑了,你今天又没去自习,不怕考试了?”
“不怕,你一年都没上课,还不是都及格了,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复习,肯定能考过的。”
好吧,周明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认真地跟董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