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你外婆的亲戚,”
周明了然的点了点头,苏家是大门
“周家小子呢?怎么不见人,我们可都是他的长辈,唉,阿雪这是做了什么孽哟,嫁了那么一个人!”
他们七嘴八舌的,还有说广东话的,可周明却看懂了肢体语言。
“不要在意,人性原本如此,”
话音刚落,莲婶一伸头看
“我就是周明,”
他淡淡的说道,看着那为首的老太婆,年龄跟舅公差不多大。
“哎哟,你就是周家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你外婆的妹妹,你叫姨婆好了,嗯,长得有几分阿雪的影子,你那个爹呢?这么多年都不来问候一声。”
“他也故去了,”
“呵呵,你还真是命硬啊,小小年纪克父克母,你去找阿安,会不会连他都克呀!”
这话
“闭嘴,有这么跟孩子说话的?你们想吃饭就安静地等着,要是想找事,就滚出去。”
原来,舅公不
“大哥,你自己就是个晦气的人,凭什么叫我们闭嘴,呵呵,还真是臭味相投,这里是子安的地盘,我们想来就来。”
莲婶尴尬的站着,不知说什么好,只见周明沉下了脸,这个饭,谁爱吃谁吃吧,恕不奉陪。
“莲婶,你们今天请的客人,就是他们?”
“不,不是的,是给你接风啊,才请他们来见见。”
“既然是为了我,那就不必了,我有点事要出去,至于你们,我妈都没了,也没啥必要认识。”
说完,他
“昨儿看到前面有个酒楼,我还没吃过这里的菜,咱爷俩去尝尝,还想听听我妈的事。”
舅公还想劝他,却感到他的手在颤抖,是啊,他最能体会这种愤怒,自从剩下他一个人,那些人就是这么说他的,每每要不到钱和东西时,就这么恶狠狠的说他。
“吃了饭,你跟我回去,舅公有你妈的照片。”
周明两世加起来,都没见过母亲的模样,每次照镜子时,总是不自觉的寻找着,都说他们长得像,可男人和女人到底不同。
三人点了四菜一汤,不算奢侈,却很丰盛,都是酒楼的招牌菜,周明钱粮票证一样不缺,根本不在乎花了多少,要不是舅公的身体不允许喝酒,酒票他也有的。
饭后去了舅公家,原来离得并不远,院子小小的,只有三间房。
“这条街曾经都是苏家的,刚才那些人也住在这里,喏,你那个姨婆就住在隔壁,只是,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妈。”
王芳有些纳闷,都说了是亲姨婆,怎么会不是一个妈?可周明却知道,他们都是一个爹的。
“我妈是原配夫人,只生下我跟你外婆两个孩子,我爹有四房姨太太,所以一条街都不够分。”
舅公带着他们进了
“你们坐坐,我去拿东西。”
不一会,他抱来两本相册,还有一个木头匣子。
周明有些紧张,迟迟
“这是我小时候照的,这是太公太婆,这个小女孩就是你的外婆。”
彼时的
照片已经泛黄了,上面的人也只剩下这个小孩。
“这时候,太公还没娶那么多妾,你瞧,太婆多漂亮啊,眉目慈和,”
“真是糊涂了,你妈他们的照片都在这一本。”
果然,一翻开就看到一个娟秀的女子,梳着齐耳短发,穿着一身学生装,蓝衣黑裙笑的灿烂,她的旁边站着一位少年,也是笑意盈盈。
“阿雪那年要去北平上学,阿星舍不得她走,我大女婿正好带着相机,就给他们照了这张。”
“我妈要是还活着,那该多好。”
“孩子啊,这都是命,我也想我的阿星活着,”
舅公脸上全是悲戚,周明不再试探,而是快速的翻看着,最终要了几张母亲单独的照片,从儿时到青年。
“这个木匣子里,是苏家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今天就传给你吧,免得那些人惦记,让我不得安宁。”
匣子非常漂亮,打开一看,里面黄澄澄一片,都是金首饰,他伸手扒拉了一下,底下全是翡翠、玉器,哪一个都不比镯子差。
“舅公,我不要,留给两位姨妈吧,她们虽然离得远,总有回来的一天。”
“她们出嫁时,都给了足额的嫁妆,咱爷俩有缘,就给你了。”
他不是傻子,刚才喝的可不是普通的水,刚一下肚,整个身子都轻快了,平常走这么远的路,不歇个两三次根本不行,可现在却很精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