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摔在了正在扫地的苍松道人脚边。
“哎哟!”
苍松道人吓了一跳。
他正专心致志地扫着地上的落叶,生怕留下一粒灰尘惹前辈不高兴。
结果天上突然掉下来个人。
还差点砸到他的扫帚。
“这年头,怎么大家都喜欢玩高空坠物?”
苍松道人摇了摇头。
上次是古河,这次又是个生面孔。
他用扫帚戳了戳地上的人。
“喂,小伙子,没死吧?”
“别装死啊,碰瓷也没你这么碰的。”
南宫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肿成了猪头。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中州特使,炼虚期大能,竟然被人当成了碰瓷的?
“放肆!”
南宫逸怒喝一声,想要释放威压震慑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
但他刚一调动灵力。
门口那副对联上,那个“安”字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降临。
啪叽。
南宫逸刚站起来一半,又被压趴下了。
这次是五体投地。
“”
南宫逸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他的修为完全被封印了?
“行了行了,别行此大礼了。”
苍松道人叹了口气,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第一次来吧?”
“是不是看了那副对联?”
“年轻人啊,就是不听劝。”
“那玩意儿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连大乘期的魔头看了都化成了灰,你还能活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
大乘期魔头看了都化成灰?
南宫逸瞳孔地震。
他惊恐地抬头,想要再看一眼那副对联。
但刚一抬头,就被苍松道人按住了脑袋。
“别看!”
苍松道人低喝道。
“想死啊?”
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只有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林轩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两个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个字都能看入迷。”
“算了,随他们去吧。”
他转身进了屋,准备睡个午觉。
院子里。
大黑狗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两个“书童”。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两个傻子。
那可是主人的墨宝。
那是用来镇压气运的。
你们两个凡夫俗子,也敢靠这么近?
也不怕被道韵撑爆了紫府?
果然。
没过多久。
苍松道人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感觉自己的剑意快要失控了。
那字里的剑意太强,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他只是一叶扁舟。
快要翻船了!
古河也好不到哪去。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被那墨色给吸进去了。
那是无尽的深渊!
“坚坚持住!”
苍松道人咬着牙,传音道。
“这是机缘!也是考验!”
“只要撑过去,咱们就能脱胎换骨!”
“没没错!”
古河也是一脸决绝。
“死也要死在这幅字
两人互相打气,硬是凭着一股子毅力,死死地托着那张薄薄的红纸。
哪怕七窍流血,哪怕经脉寸断。
也不肯松手。
这就是修仙者的执念!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偏西。
墨迹终于干透了。
那股恐怖的道韵,也随之内敛,隐藏在了字迹深处。
“呼——”
两人同时瘫软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们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突破了”
苍松道人看着自己的双手。
“化神期剑意圆满!”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