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暗堂三大统领之一,阎罗。
他看着面前这普通的院,眉头紧锁。
刚刚,他收到了血手和鬼影玉简上最后传来的惊恐情绪。
然后,玉简的生命气息就变得极其微弱。
出事了。
他抬起手,正准备直接破开这院墙。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见了那扇黑色的铁门。
门上,有五道浅浅的爪痕。
那是血手的“裂金爪”留下的。
以血手的修为,全力一击,竟连门都破不开?
阎罗眼神一凝,向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那扇门。
片刻后,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门上残留的气息是圣地特有的灵器飞剑!
而且不止一把!
那个狂徒,真的把圣地弟子的本命飞剑熔了!
“好大的胆子!”
阎罗声音冰寒,杀气四溢。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院墙之上。
俯视着整个院子。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院子里。
一个黑衣青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正是鬼影。
另一个黑衣青年,也就是血手,正拿着一把崩了刃的短剑,对着大门刮腻子?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
旁边,一个少年和一个气息虚弱的绝色女子在旁侍立。
场面不出的诡异。
“阎阎罗大人!”
血手看见墙上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喊出声。
他扔掉手里的短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大人!救我!”
阎罗从墙头一跃而下,地无声。
他没有理会血手的哭嚎,一双利眼死死锁定在林轩身上。
元婴大圆满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探查林轩的虚实。
然而,神识在那人身上,却如泥牛入海。
空空如也。
没有灵力,没有法则,没有半点修士的痕迹。
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可越是这样,阎罗心中越是警惕。
能让血手和鬼影到这步田地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的修为,已经高到他无法探查的境界。
化神期?还是更高?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
林轩睁开眼,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
“一身黑,还戴个鬼面具。”
“你们紫云圣地,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吗?”
阎罗面具下的脸庞抽搐了一下。
他强压下怒火,声音沙哑地开口。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与我紫云圣地为敌?”
“为敌?”
林轩笑了。
“是你们三番五次来找我麻烦吧?”
“先是想抢我的门,又是想拆我的门,现在又派人来撬我的门。”
“我这门是刨了你们家祖坟吗?”
阎罗被噎得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阁下囚我属下,辱我圣地弟子,熔我圣地飞剑。”
他指着那扇铁门。
“此乃奇耻大辱!”
“今日,阁下若不给个法,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元婴大圆满的气势轰然爆发,狂风卷起院中的叶。
楚河和司命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人,比昨天那个领头青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然而,处于威压中心的林轩,却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法?”
林轩掏了掏耳朵。
“我倒是想给。”
“可你们给机会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阎罗面前。
身高明明比对方矮了半个头,气势却仿佛在俯视。
“我这人很好话的。”
“只要价钱给到位,别一扇门,就是把我家院子送你们都行。”
阎罗一愣。
什么意思?
“可惜啊。”
林轩叹了口气。
“你们的人,太穷了。”
“搜刮了半天,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现在,你来了。”
林轩上下打量着阎罗。
“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