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田晏笑着开口。
“至于晏说他唬我,属实是那卢植的名头太唬人了,那卢植可是古文学派的大儒,在雒阳有大批的簇拥,现任尚书令。”
“单单是中山靖王倒是不值钱,加之这卢植,晏这才留心了一二。”
“若不是其人说,其人只是碍于卢植与他是老乡,这才教族中赞助,拜入卢植门下多读了几年。”
“晏说不定还真会以为他是甚么大人物呢!”
说到这里,田晏面上发笑。
惹得在场的一众军汉们,也是终于笑了起来,原本紧绷着的情绪,渐渐舒缓。
众人笑罢。
场面不过是沉默了片刻。
便又有亲信的军将,面上浮出担忧,上前一步,低声发问。
“中郎将,毕竟...那两路已经都败了。现在北上的三路,仅剩下咱们一路了。”
“咱们要如何是好?!”
“能如何是好?!”田晏面上镇定,冷笑开口。
“唯有一个字。”
“杀罢了!”
“当年在凉地,远比今日还要危机的情形,晏都挺过来了,又何须惧此?!”
“传我令下,封锁消息,将那刘备看管起来,莫要教底层的军汉们都晓得了其馀两路的消息,扰乱军心。”
“趁着这群鲜卑人,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化此次战果,召回吕子秩所部。”
说着,这田晏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
“全军东进,大破鲜卑!”
“只要咱们胜了,这一仗,咱们还能有挽回的馀地!”
此言一出。
瞧得自家中郎将这般镇定,一众军汉们顿时也是振奋起来,连连点头,便要朝着外处走去,执行军令。
见得这几个亲信将领也都出去了。
田晏这才收敛面上的神情,他低叹了一声,冲着身侧的高览嘱托了一声。
“敬志,快扶我起来。”
在一侧听得入迷的高览,面上一惊,连连上前,搀扶起田晏。
直到他触碰到田晏后,他这才发现,这一直保持镇定若然,甚至还能主动开玩笑,开解众人情绪的中郎将。
此时竟然浑身是汗,身形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