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续动作快,连忙收回,这才没教这小子咬到。
这鲜卑小子瞪着魏续,冷冷地吐出一句。
“跟着檀石槐大人,去杀你们去了!”
“你!”魏续先是被咬,接着又被这鲜卑小子呛了一下,面上下意识地便浮现出了一抹愠怒。
他连连动手,便要从吕布手中夺过这小子,将其人摔在地上。
只是不等他夺过。
一侧。
一直骑在马上,观察着这处的吕平,却是皱眉地唤了一声。
“魏续。”
“我先前如何说的?”
“非必要,不杀妇人,以及没有车轮高的孩童。”
听出了自家吕伯话语中的冷意、不满,魏续打了个寒颤,他让笑一声,连连放下揪着那鲜卑小子的手。
瞧得魏续松手。
吕布瞅了一眼自家父亲,小心地将这小子放在地上,当然,这小子原先手中持着的短弓,此时早就被他收走了。
当吕布放下这鲜卑小子后,众人才发现,这小子只是眼神发冷,乍一看稍显成熟罢了,瞧起模样来,竟然不过五六岁罢了。
若是放在汉人城池,这般大小的孩童,多半还跟在父母的屁股后面,嘻嘻傻乐呢!
吕平拉扯着缰绳,驱动着白马,来到了这鲜卑小子的身前,他低下头,操着一口熟练的鲜卑语,与这鲜卑小子对视。
“你家父亲,尔等族中的青壮,俱是随着那檀石槐护卫王庭去了?”
“连你们的聚居地都不要了?”
鲜卑小子冷冷地看着吕布,极其微弱地点头。
“这檀石槐,好狠的心。”吕平眼睑微微抬高,心中感慨。
“那想必...前些时日,我等碰到的那数千鲜卑骑从,便是你们仅剩下的青壮了...怪不得厮杀时,明明他们人数远不如我等,却奋力拼杀...”
“也怪不得...此番北上,阻力这般的弱...”
就在吕平满脸感慨,询问着这鲜卑小子时。
远处。
刚刚才被训斥过的魏续,却是扯着那匈奴出身的乌尔驴,来到偏僻处,轻声说道。
“这鲜卑小子,已经到了能够记仇的年龄了。”
“我家军侯不教我们杀,只是不想当众留下个坏印象,教身后这么多的汉骑们有样学样罢了。
“但是你不是汉人,晚些你走慢一些,等军侯走了,你便去将这人杀了,以绝后患!”
乌尔驴满脸愕然。
他瞧了瞧吕平,又瞧了瞧就立在一侧,明明听到了这魏续的言语,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成廉。
他心中有数,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