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人的运道似乎不太好,遇了恶人。”
“两人不止一次在布的面前说,他们要来这北舆城,是要寻一个先前拿了他们的钱货,还承诺过他们要给他们办事儿的曲长的。”
“只是俺跟他们在杂胡那边待了好几日,都没见得他们寻到!”
“也可能是那曲长,故意避着他们。”
听到这话。
吕平深吸了一口气,连连将手中已经烤得差不多的野鸡,塞给了自家便宜大儿,企图去堵住吕布的嘴。
而吕布却毫无自觉,他只是撕扯了一口,又是为那两位马匪头目打抱不平地开口。
“父亲,你说,这世道怎么这般险恶?”
“都身为曲长了,已然是朝廷的六百石官员了,怎么还能做出这般拿钱不办事的事情?!
“”
“这不就是仗着权势,硬生生地欺负商贾嘛!”
“要是等他们找到了那曲长,教布晓得了,布定然要替那两人出头!”
说着。
瞧得自家父亲一言不发,只是神情愈来愈黑,这吕布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连连闭嘴。
只是...为时已晚。
吕平冷笑一声,竟是一把抓起吕布手中的烤鸡,不顾吕布的口中能不能塞下,便硬往吕布的口中去塞。
吕布不敢反抗,只能努力睁大嘴巴。
“多嘴!”边塞,吕平还冷笑不已。
“不过是为父忘却了罢了,哪里来得这么多言论?!”
“那两人现在在何处?”
“晚些你带路,我去见见那两人,届时,教他们随着那群杂胡们,一同行动便是,有平在,多半能护得他们周全!”
听得这两人竟然跟来了,吕平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去寻田晏,看看能不能教这两人跟在军中,作军商的。
只是...
脑子不过是转了一转,吕平便抛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那田晏尚且看自己不顺眼,万一自己真提出了请求,指不定其人如何去坑这苏、张两人呢?
至于教苏、张两人跟在杂胡那边,则是基于吕平对此战的判断,他认为这场战役,大概率是输不了的。
一来,在他的印象中,汉末时期,三国诸候好象都是压着南北的各类异族去打的。
二来,一汉当五胡,东汉的汉人战力还是很足的。
此番征战,有着勉强算是汉末名将的臧旻、田晏、夏育为将,兵分三路,足足出动了数万汉军。
更别说,此番战役中,还有着公孙瓒、孙坚这种身怀大气运的豪杰,有着所谓的气运加成,又如何能输呢?
如此想着。
吕平起身便要拉着正啃食烧鸡的吕布,朝着外处行去,去寻那苏、张二人。
只是...
行不到数步。
刚刚还在门口的宋宪,此时大步朝着这边行来,一见得吕平,其人便高声叫道。
“军侯!”
“营帐外,有一群穿着破烂的匈奴人,自称是军侯的故人,想来见见军侯!”
“成曲长叮嘱俺来寻您!”
匈奴人?
故人?
听得这宋宪的言语,吕平愣了一愣。
而吕平身后。
那刚刚才被拉扯起来的吕布,瞧得这先前坑了他马匹的宋宪,此时却是忽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冷哼一声,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