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原本是懒得搭理这人的,只是...碍不住这人三番五次,主动来挑事儿,像只苍蝇一般,来回在耳边徘徊,倒是恶心不已。
此时。
回想起了这李弘三番五次的挑衅,这刚刚才打猎回来的吕平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不耐烦。
他直起身来,侧首看向成廉。
“成廉。”
“按照你所说的,那李弘此刻,多半还安排有人,在咱们营寨外蹲着,只待挑事儿?”
成廉点头。
“多半如此。”
“他们应当是得知了您不在,这几日,除却廉外出时,无人阻挠,其他人外出时,多半都得争执好一番。”
听到这话。
吕平冷笑一声,也不言语,直直地返身,朝着屋中行去。
一众军汉们,面面相觑。
不多时。
吕平便换了一身寻常军汉的服饰,腰间佩刀,衣衫中,隐隐还藏着一枚像征着千石官员身份的铜印青绶。
这才不过数月。
他腰间的印绶,已然换了三枚了。
吕平从帐中走出,按着腰间的长刀,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军汉,冷笑一声。
“走!”
“出营!”
“且教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这千石军司马!”
说罢。
这吕平便翻身上了一匹劣马,轻轻勒住缰绳,便驱动座下马匹,朝着外处走去。
馀下的一群这些时日憋屈得狠的军汉们,瞧得自家军司马竟然这般豪气,不由得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喜意。
而后。
竟也蜂拥着,跟在了吕平的身后,只是临着要出了营寨,得了成廉的提醒,他们这才不情愿停下。
远远地看着。
就任由吕平带着两三个身手好些,不太显眼的九原游侠,一同外出。
吕平出了营寨,行不过数十步。
顿时便有几个悍勇的军汉从两侧的树丛中跳出,喜气洋洋地拦在了他的身前,一副要碰瓷的模样。
瞧得这几个不须猜来历的军汉,竟然还真如成廉所说的一般,就盯着自家营寨出入的人手。
吕平心中冷笑一声。
他也毫不减速,竟是驱动马匹,直直地朝着这几个军汉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