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吕布‘投军\’+反客为主(二合一)
重。

    气氛一时凝固不已。

    而瞧得两人的神情,那前来报信的年轻扈从,只是耷拉着眼睑,屏气凝神,不敢多看,也不敢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

    两人的神情,俱是微微变化。

    几乎是同时开口。

    “要不然...要不然...算了吧?”

    此番事情的主谋,那五原郡郡守王智的长子,王任的面上,竟是浮现出了一抹尤豫,他讪道。

    只是与他正相反。

    那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的眭固,此时却是眼神发狠,厉声喝道。

    “不行!传我令来,教他们将咱们先前截获的乡民,以及附近村落的乡民们,全部驱赶出来!”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朝着咱们的这处山谷驱赶!时不时再多杀上几个!”

    “既然不急,那我便教他急!”

    说罢。

    瞅得这王任的神情,以及他刚刚的话语,这眭固愣了一愣,竟是怒容看向了这放在先前,身份远远要高于他的郡守之子,厉声喝道。

    “王任?你刚刚说甚么?!”

    “都到了这种地步...你竟然想算了?怎么算了!早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你且告诉我,若是此刻下山,教吕子秩他们瞅得了,紧紧相逼,径直尾随,你如何能走!”

    说着。

    这眭固竟是猛地拔刀,指着稍远处朝着此处看来的一众部曲们,仍旧厉声。

    瞧起来凶戾无比。

    “况且,就算你能走!”

    “可他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言语落罢。

    瞧得这边情形,些许觉得情况不对劲的王家亲信,刚要起身,便被一众猛地拔刀,隐隐有些威胁之意的悍匪们给压制。

    甚至。

    还有三五的乌拉山匪徒,持着刀,缓缓逼近,就立在了这王任的身侧。

    这先前还隐隐占据着些主导地位的王任,被骇得一时唯诺,瞧得身侧隐隐挟持着自己的几个匪徒。

    他面上发急,张口无言,竟是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

    尊卑之位易也!

    而瞅得自家手下已经包围了这王任,其人不再言语,眭固却只是冷哼一声,扭头便冲着那年轻扈从吩咐道。

    “去!”

    “就按照我说的来!”

    “莫要顾及乡民,若是那吕子秩不急,那便教他急!”

    而那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年轻扈从,此时听得命令,连忙俯下脑袋,稍稍颤声地开口。

    “诺!”

    应诺过后。

    这本隶属于王任的年轻扈从,便匆匆朝着外处奔去,丝毫不顾及自家少君的死活。

    而瞅得这年轻扈从离去。

    眭固这才冷哼一声,手中持刀,再度在王任的身侧,缓缓坐下。

    王任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便要避开这眭固。

    只是...

    他刚要动作,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是不敢,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本是要一同截杀吕平的队伍,在尚未见到汉军前,便爆发了一场小规模、迅速被平定的冲突。

    山谷中的气氛,一时诡异无比。

    “阿嚏!”

    .

    “谁人咒我呢?!”

    “我记得,我家父亲说过,若是忽的打了喷嚏,便肯定是有人在咒我...”

    与此同时。

    被收到了书信的蔡家父女念叨了好几日的吕布,却是猛地打了个喷嚏。

    立在一处山谷的边缘。

    他满脸茫然,朝着四处望去,尽是些许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

    “这到底是哪里?我家父亲呢?成廉他们呢?!”

    “这方向也没错啊?”

    “怎么...这几日,我不过是为了避开魏越放出的斥候,多朝着这边走了走,怎么转眼间,就找不到他们了?”

    如此四顾张盼着,瞧得这山谷边缘,竟然有着一条通往山谷上方、瞧起来颇为新鲜,似平是刚被人给踩出来的土路。

    而这山谷,瞧起来又不高,似乎半个时辰就能爬上去,若是脚程快些,甚至都用不到两刻钟的。

    这似乎有些迷路了的吕布,尤豫了片刻,却是长叹一声,翻身下马,将马匹束在一侧的树上。

    自己提着长槊,当拐棍,一步一步地顺着这土路,朝着上方爬去。

    毕竟天气尚且晴朗,他准备站在高处,看看能不能瞧到被自己跟丢了的自家父亲所率领的军队。

    由于年轻,他的速度倒是极快。

    吕布越爬越高,眼瞅着,只剩下不多的脚程,他就要爬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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