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得罪他人。”
“再兼之那吕子秩近来的名声颇大,便一力主张要教吕平带着他那一曲新募来的兵卒,外出拦截。”
“而王方伯只是稍稍尤豫了片刻,便应允了。”
“具体出兵的时间,岩倒是没听清,只是外处情况紧急,料得也不会多拖延多久,应该便是这两日出兵了。”
听得赵岩的言语,这王任面上的焦急,终于稍稍和缓了几分,他面上欢喜,连连上前拉住赵岩的双手。
“好赵伯!”
“此番要是能做掉那吕子秩,任定要在父亲身前,为您请功!”
“那走私盐铁的生意,定要再多为您分润上一成!”
听得自家少君的承诺。
这整整操劳了一日,又借出去了百五十的人手,家底几乎都要被抽干了的中年文士赵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稍稍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少君。”
“您可是府君的独子,战事凶险,此番,你真的要亲自领军,去伏击那吕平等人吗?”
“若是您有了什么差错,府君知道了...怕是会大病一场吧?”
王任的眼神稍显阴狠,他摇了摇头,冷哼一声。
“昔日那吕子秩驱赶我,宛若丧家之犬一般!我不亲手杀了他,难以解气!”
“更何况。”
“有那近来在乌拉山上名气正起的眭固,亲自领三百悍匪,下山来助我。六百精锐打五百新募的兵卒,而且还是伏击,优势在我!”
“如何会有甚么差错?!”
说着。
瞅得这中年文士还要再说些什么,这王任神情微冷,他猛地一挥袖。
“赵伯,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既然那吕子秩马上要领军出城,那我这就外出,去领着三百人手,和要下山的眭固汇合!”
“届时,能不能教那吕平引人走入包围圈,就全靠赵伯了!”
说罢。
这王任便径直扭头,出了府邸,翻身上马,匆匆朝着城外行去。
独留下那刚刚才回来的中年文士赵岩,望着王任离去的身影,满脸尤豫,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