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观察着那率领一众郡兵,径直冲杀进对面一众黑衣骑从的魏越、曹性。
“子秩。”
“你这...也太危险了吧?”
他的一侧。
那衣衫尚且有些凌乱,面上带着几分倦意的审配,面上却是稍显无奈,侧首看向了吕平。
“险什么?”吕平满脸笑意,毫不在意。
“身为朝廷的武猛从事,我难不成还会怕朝廷的兵卒,杀了我不成?!”
“而且,我是瞧见了你们,这才带着唤了曹性,跟着我绕了一圈,来寻过来的,又不是直直地撞了上来。”
瞧得吕平的模样。
审配微微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
“只是怕郡兵们不认得你,又或者是郡兵中藏着有心人,给你来阴的。”
吕平本想开口再解释两句。
只是。
前方那魏越格外悍勇,上来便配合着曹性,直接斩杀掉了那黑衣骑从的一个小头目,杀得那一众黑衣骑从节节败退。
径直便吸引了吕平、审配两人的注意力。
吕平尚未开口。
他的怀中,那刚刚才缓过神来的蔡琰,瞧得这一幕,尽管面色有些发白,但还是佯装镇定,连连拍手叫好。
给前方的郡兵们加油鼓气。
惹得一侧的审配也是微微低头,瞅了一眼。
“这便是那蔡邕的女儿?”
“然也。”吕平点头。
“倒是有几分聪慧,比他那爹强多了。”
瞧得这蔡琰的模样,审配夸赞了两句,满脸感慨。
“配昔日在雒阳时,也听说过那蔡邕蔡伯喈的名声,几乎是毁过于誉,极不会做人!”
“若是那蔡伯喈能稍稍懂些人情世故,也不至于全家被流放到这幽并之地!”
“至于其中细节,等今日事罢了,我好生与子秩讲上一讲。”
听到这话。
那年仅十岁的蔡琰,抬起头,看向审配。
而刚刚才跟蔡邕蔡伯喈打过交道的吕平,眉头一挑,满脸赞同。
两人不再言语。
只是立在高处,仔细观察着对面黑衣骑从,企图查找对面骑从中的指挥者。
而黑衣骑从中。在发现魏越、曹性这两人格外骁勇,几乎是谁上谁死后,那一直藏在人群之中的中年文士赵岩,终于忍不住了。
他高声指挥了起来。
丛丛的赵家扈从,随着他的指挥涌动,渐渐地将那魏越、曹性包围起来。
而这一幕,也恰巧被小坡上的审配、吕平两人瞧到。
两人对视一眼,尽是下意识地便要开口说话,只是瞧得对面人的神情,又是齐齐止住。
吕平失笑,他举了举手中专门为厮杀准备的长槊,轻声笑道。
“正南居中坐镇。”
“奉先尚且那般勇猛,更何况我这为父的了,正南稍等片刻,且教平为正南取那人首级!”
说着,吕平便将怀中的女童,递给了审配。
瞧得吕平的动作。
审配欲言又止,他尤豫了好久,最终只是重重点头,
吕平握紧了手中的长槊,又回首扫了一眼这小坡上还剩下的十几名骑从。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高举手中长槊,朗声呼道。
“诸君!”
“且随平走!”
说罢。
他便一骑当先,乘着他那匹白马,率先朝着那刚刚指挥的蒙面人冲杀而去!
“走!”
一众早就知晓了他身份的骑从们,也是高呼一声,便蜂拥簇在他身后,重重杀去!
......
早在魏越、曹性的奋勇厮杀时。
这一众游侠们便已然注意到了,更是顺着这两人,找到了那立在小坡上、抱着女童的吕平。
瞧得自家父亲还活着。
刚刚顿时要暴起的吕布,方才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的红丝,稍稍褪去一些,馀下的一众游侠们,也是顿感压力递减。
只是...
当发现那骑着白马,格外显眼的吕平,竟是提着长槊,直接领人冲了下来时,一众游侠,便顿时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看向了吕布。
“走!”
“大兄!”
“去助吕伯!”
就在这一众人之中,勉强算是有些头脑的成廉,最先反应过来,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激动。
“甭管对面是什么人,到底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