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他给逃了...”
“不行!”
“还是须尽快教府君晓得了此番事情!”
如此说着。
这中年人,又是急忙从阴影处,扯出了一头被布料包裹着嘴巴的马匹,翻身上马,匆匆地朝着王家府邸赶去。
此番事情。
吕平等人,毫无所知。
......
马车的速度,毕竟是远远不如骑马纵横的。
九原城外。
蔡邕蔡伯喈的三辆马车,成功地在城门关闭前,奔出城外。
同时,在逃出城池,狂奔了一里地之后,又是成功地被那五原郡郡守王智手下的一众扈从,给围截住了。
此时。
面对这层层包围着的数十提刀带剑、显然是来者不善的骑兵们,三辆马车中,蔡邕的家眷已然被吓得传出了声声的泣涕声。
相较于妇人的哭泣。
马车上,随着蔡邕已久的车夫们,倒是显得极为硬气,虽然稍显年迈,但也尽是提着手中长剑,直起身来,与这一众的骑从们对峙。
一股极为浓郁的火药味儿,在空中弥漫。
似乎,厮杀一触即发。
就在这般的局势之中,为首的马车中,蔡邕蔡伯喈,终于踱步而出。
面对身前的这这一众骑从们,他的神情不知为何,稍有些心虚,却又碍于身后的家眷,他主动站在了马车上。
蔡邕扶着车舆,强撑着身体,高声而道。
“尔等欲何?!”
“身为二千石郡守的扈从、家眷,为何深夜追来?尔等难道要让府君背负上苛刻名士的罪名吗?!”
听得这蔡邕的言语。
一众的王家骑从顿时两边排开,从中行出了个模样端正的青年,望着眼前的蔡邕,他冷笑不已。
“蔡君!”
“非是我等想要追来。”
“属实是你实在不给面子!我父宴请蔡君,属实是仰慕蔡君的名气,并无他念。”
“在宴席上。”
“我父以二千石之姿,丝毫不顾及蔡君尚处白身,主动俯身,与蔡君赔笑,说些好话。”
“甚至。”
“在听说蔡君擅长抚琴时,还兴致大起,主动起身,要在宴席上,为蔡君当场舞上一曲,只求蔡君为他抚琴配乐。”
“此番姿态,不可谓不礼贤下士了吧?”
“可是蔡君是如何做的呢?”
“只因为我家父亲是尔等口中的阉宦,便屡屡不给面子!”
“整场赴宴下来,全程黑脸,我家父亲与您亲自倾酒,您非但不感谢,甚至扭头便将饮下的酒水,吐在一旁!”
“我家父亲三番两次请您抚琴,都起身立在场中央准备为您舞上一曲了!”
“您却只是一味地推辞!”
说着。
这模样端正的青年,面上愈发的愠怒了,他指着蔡邕的脸,怒声喝道。
“蔡君!”
“您是读过经传的儒生,请您告诉我,您今夜的举止,该是君子所为吗?!”
“蔡君!”
“我听说您自幼便极为孝顺,母亲滞病三年,您不管寒暑节变,都没有解过衣带,七十天都没有睡过觉!”
“请您告诉我!父亲当众受辱,身为孩儿的,到底该不该为他寻回脸面!”
面对这青年的质问。
蔡邕一时张口无言,他面上神情,讪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