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蔡邕之举
就教他给逃了...”

    “不行!”

    “还是须尽快教府君晓得了此番事情!”

    如此说着。

    这中年人,又是急忙从阴影处,扯出了一头被布料包裹着嘴巴的马匹,翻身上马,匆匆地朝着王家府邸赶去。

    此番事情。

    吕平等人,毫无所知。

    ......

    马车的速度,毕竟是远远不如骑马纵横的。

    九原城外。

    蔡邕蔡伯喈的三辆马车,成功地在城门关闭前,奔出城外。

    同时,在逃出城池,狂奔了一里地之后,又是成功地被那五原郡郡守王智手下的一众扈从,给围截住了。

    此时。

    面对这层层包围着的数十提刀带剑、显然是来者不善的骑兵们,三辆马车中,蔡邕的家眷已然被吓得传出了声声的泣涕声。

    相较于妇人的哭泣。

    马车上,随着蔡邕已久的车夫们,倒是显得极为硬气,虽然稍显年迈,但也尽是提着手中长剑,直起身来,与这一众的骑从们对峙。

    一股极为浓郁的火药味儿,在空中弥漫。

    似乎,厮杀一触即发。

    就在这般的局势之中,为首的马车中,蔡邕蔡伯喈,终于踱步而出。

    面对身前的这这一众骑从们,他的神情不知为何,稍有些心虚,却又碍于身后的家眷,他主动站在了马车上。

    蔡邕扶着车舆,强撑着身体,高声而道。

    “尔等欲何?!”

    “身为二千石郡守的扈从、家眷,为何深夜追来?尔等难道要让府君背负上苛刻名士的罪名吗?!”

    听得这蔡邕的言语。

    一众的王家骑从顿时两边排开,从中行出了个模样端正的青年,望着眼前的蔡邕,他冷笑不已。

    “蔡君!”

    “非是我等想要追来。”

    “属实是你实在不给面子!我父宴请蔡君,属实是仰慕蔡君的名气,并无他念。”

    “在宴席上。”

    “我父以二千石之姿,丝毫不顾及蔡君尚处白身,主动俯身,与蔡君赔笑,说些好话。”

    “甚至。”

    “在听说蔡君擅长抚琴时,还兴致大起,主动起身,要在宴席上,为蔡君当场舞上一曲,只求蔡君为他抚琴配乐。”

    “此番姿态,不可谓不礼贤下士了吧?”

    “可是蔡君是如何做的呢?”

    “只因为我家父亲是尔等口中的阉宦,便屡屡不给面子!”

    “整场赴宴下来,全程黑脸,我家父亲与您亲自倾酒,您非但不感谢,甚至扭头便将饮下的酒水,吐在一旁!”

    “我家父亲三番两次请您抚琴,都起身立在场中央准备为您舞上一曲了!”

    “您却只是一味地推辞!”

    说着。

    这模样端正的青年,面上愈发的愠怒了,他指着蔡邕的脸,怒声喝道。

    “蔡君!”

    “您是读过经传的儒生,请您告诉我,您今夜的举止,该是君子所为吗?!”

    “蔡君!”

    “我听说您自幼便极为孝顺,母亲滞病三年,您不管寒暑节变,都没有解过衣带,七十天都没有睡过觉!”

    “请您告诉我!父亲当众受辱,身为孩儿的,到底该不该为他寻回脸面!”

    面对这青年的质问。

    蔡邕一时张口无言,他面上神情,讪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