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刚刚才给他来了一巴掌,险些把他给打死的吕布的好奇下。
终于。
这健硕汉子,还是颤斗着抬起了手,在那张泛红的蔡伦纸上,签字画押。
随着他的书写。
其人身份,也已然显露:
拢断大半个九原城私市的郑家嫡脉之仲子,郑信!
.......
“父亲,不杀这郑信吗?”
一如来时那般。
吕平等人,去的极为匆匆。
在拿到了这郑家少君郑信亲手写的检举书、又靠着挟持这郑信,走出了包围圈,上了马匹后,他们便好心丢下了这已然有些失血过多、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的郑家少君。
径直朝着九原城的方向奔驰。
面对自家这颇为愚蠢的便宜大儿的疑惑。
吕平无奈叹了一气,他已然有些懒得搭理自家愚蠢的大儿了,只是取出了写满血字的蔡伦纸,在确保上面的血迹全部干涸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入衣衫的夹带之中。
见得吕平没有回答。
一侧,虽然极度想手刃了这郑信,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让这杀了自家方伯族侄的郑信,再多活上几日的审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却是开口,给吕布解释了起来。
“奉先。”
“不是不杀,是不能杀!”
“若是杀了,你身手好些,多半能杀出去,可是我等多半就要没了里边了!”
“不知奉先可曾读过经传?论语中有句话叫做:小不忍则乱大谋!”
“纵然咱们今日放过了这郑信,其人也活不过几日了!”
在调查出来了,这劫掠商队的贼首是谁后,审配心情舒畅了几分,难得唠唠叼叨说了这么多,想给吕布解释一下明明有深仇大恨,为何却放这郑信一马的缘由。
而这愚蠢的吕布,却只从中听到了一句:奉先,你身手极好!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就在几人的言语之中。
一行约莫二十人,尽是纵马,匆匆地朝着九原城赶去。
丝毫没注意。
在通往九原城的官道两侧,正立着几个停马歇息的眼熟军汉,望着迅速离去的他们,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