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这些了!”
“都是可靠的,跟了俺和成廉好几年的那种!”
次日,清晨。
九原城。
一处稍显偏僻的游侠驻地。
吕布指着屋外正立着的七八个面色兴奋,腰间带剑,浑身悍气的游侠,低声冲着吕平道。
吕平没有搭理自家这便宜大儿。
他只是面色平静,扭头看向了一侧的成廉。
不须他多问。
成廉便重重点头。
“可靠!”
“都是家里面有兄弟,没有后顾之忧的,只要钱财给足,啥都能跟着咱们干!”
听得成廉的话,吕平这才微微颔首,他抬眸朝着外处看去,认真打量着,外处正站着闲聊打趣的七八个游侠。
这几个游侠,他也都眼熟。
先前吕布跟着成廉一同厮混的时候,或多或少也都见过几面。
吕平收回了打量这几个游侠的视线。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侧首,看向了自家的便宜大儿,瞧得自家便宜大儿一听说要出去杀人,便莫名有些蠢蠢欲动,他微微叹息。
“奉先,魏续他们还没来吗?”
“应该快了!”吕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父亲的语气,只是眼带思索,面上憨笑道。
“他们那驻地,应该偏北一些,脚程稍远,我昨日使人与他们送信时,就让人好跑了一趟。”
听得吕布的解释。
吕平轻轻颔首,他起身,领着吕布、成廉,将从家中带来的一众财货,提着出去,亲手分与了就站在屋外的几个游侠。
瞧得这前些时日刚刚名扬整个九原城的吕伯出现,亲手从吕伯手中接过了不菲的钱货,又听罢了吕伯的鼓励。
这群向来重义轻利的游侠们,顿时满面激动,一幅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
眼瞅着这魏家兄弟,竟然还没来。
吕平眉头微微皱起,又是耐住性子,坐回在了原处。
时间渐渐流逝。
日头跳上空中,院落间竟然也有着丝丝的热气了。
正当外处的游侠群们,兴奋劲都消散殆尽,有些熬不住的时候。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终于从外处响起。
众人齐齐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瞧去。
瞧得来者,吕平的眉头,一下子便紧皱了起来。
“魏越?”
“你家堂兄魏续呢?!难道,他没有接到我的手书吗?”
从外处赶来的游侠群,竟然只有魏越,带着四五个他相熟的伴伙。
显得单薄无比!
此时,面对吕平的发问。
魏越眼神闪铄,神情稍稍有些尴尬。
“手书是收到了。”
“难得收到吕伯手书,越和续兄自然是极为欢喜的,本来昨日傍晚时,我与续兄都约好了,要一同来寻吕伯。”
“只是...今日晨起,我带着伴伙去寻续兄时。”
“这才晓得,昨夜续兄吃错了东西,今日身体不适,怕误了吕伯事情,就不方便过来了....”
瞧得这魏越支支吾吾地给那魏续找理由,作遮拦。
吕平哪里不晓得,这是那魏续不想来,随口给魏越找的托词?若是真的不便,纵然自己不来,多半也会找几个伴伙,来与自己一个交代,哪里会只有这魏续一伙匆忙赶来?
他心中思索不已,只是面上,依旧笑道。
“无妨。”
“阿越能到,已经是极好的了!”
见得自家吕伯面上竟然没有丝毫愠怒。
魏越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日上竿头。
该到的,都已经到了。
望着眼前拢共十数、尽是夹带刀剑、格外悍勇的游侠们,吕平刚要开口。
忽的。
院外,又是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大兄!”
“上次恁们做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俺也就算了!”
“怎么...”
“这次还瞒着俺?!”
“性既然认了吕大兄作大兄,就断然不会行背叛之举!”
只见得院门口。
转入个提着长刀,满面怒容的彪悍汉子,怒冲冲地朝着院内走来。
来者正是那曹性!
说着,这曹性面上的怒意,愈发的浓烈。
“若是大兄,疑我心意不诚,大可以教我剖心挖肺,瞧瞧性的心脏,到底是黑是红!”
瞧得这前段时间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