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久,但是也多少知晓一些具体情形。”
“昔日那王德强取豪夺吕伯家业时,少不了这三家出力!”
“而且,这三家,虽然无人在州郡中任职高官,但也多少有子弟在军中做事,处理起来,倒也格外棘手。”
“若是吕伯想讨要回庄园,也少不了与这三家打交道。”
吕平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张泛的分析,倒是与原身的记忆,相差不多,属实是有用。
两人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
吕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的抬头,看向了张泛。
他好奇地开口询问。
“泛哥儿到底是甚么身份?莫非是雁门郡哪家隐姓埋名的世家子?”
“不然...怎么晓得这般多?”
面对吕平发问。
张泛张口欲言,欲言又止。
最终,在吕平的注视下,他无奈苦笑,缓缓摇头。
......
“吕大兄!”
“你做的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带俺曹性!”
就在吕平向张泛打听那王智的情况时。
九原城中。
得了吕平交代,知道自己过些时日要放下刀剑、读甚么勾八经传的吕布,神情复杂,寻到了自家的一伙儿游侠丛。
他甫一到游侠驻地。
一众好久没见的游侠们,便匆匆拥挤了过来。
众人兴奋不已。
游侠们围着吕布,七嘴八舌地叫道。
“就是!”
“吕大兄做得一番大事儿,怎么不带俺们!就廉哥儿一个人过去了!”
“廉哥儿也不厚道!偷偷摸摸跟吕大兄做这么大的事儿,还特意使人叮嘱俺们,不要叫俺们出城去寻你们!要不然,俺早就出去瞧瞧那堆在一起的鲜卑人,长甚么模样了!”
叫着叫着,提到了成廉。
那昨日还见得成廉的曹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挤在众人身前,一把抓住了吕布的骼膊。
他嗡声道。
“吕大兄!”
“俺看那成廉昨日从城外回来时,骑了好大一头棕马,见得了俺,还特意绕着俺转了好几圈,这才大笑着归家,耀武扬威的!”
“那匹棕马,是不是吕大兄赠他的?!”
本就神情复杂的吕布,此时刚一到驻地,便被这一群游侠们问的心烦意乱。
他也懒得回答。
只是想起自家父亲的嘱托,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想从军的?”
“跟着我父杀鲜卑,赚取军功,封妻荫子?!”
此言一出。
一众嬉笑着的游侠们,俱是惊异,连连抬头,看向了自家吕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