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这个值钱,不过是要还给那群匈奴人的。”吕平摇了摇头。
“等天色再晚些,那群游侠们彻底走远了,咱们就带着这几匹马匹,还有屋中的咸鱼,去与乌尔罕他们送去。”
吕布点点头。
叮叮当当,他又从包裹中斗擞出十几把兵器。
“各类的刀兵。”
“这个可以,我先前看过,质地还可以,没必要卖掉,留着自己用。”
吕平眼神闪铄,缓缓颔首。
”咱们之前剩下的财货,从王家中取出来的,还有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存下来的。“
吕布又是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摊开在了两人中央,漏出里面的金银。
“钱货不少,但是...咱们还要再给那群匈奴人换筐咸鱼,估摸着也剩不下多少。”吕平瞅了一眼,又是摇头。
“父亲,实在不行...”吕布尤豫了一下,轻声开口道。
“咱们把那些匈奴人带到个不太好逃的地方,直接杀了吧?”
“既省下了钱货,又避免了后患。”
吕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吕布这才讪讪一笑,连忙闭嘴。
而后,这吕布又是从屋中搬出来了一具皮甲,放在了吕平的身前。
虽然有些破旧。
但是甲胄终究是甲胄,是与其他东西是不一样的。
“甲胄都能搞到!也不知道这是王家兄弟从哪里找来的。”
吕平摸着身前的这副皮甲,心中感慨不已。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
你藏多少兵器,其实都无伤大雅,但是你但凡敢藏几副甲胄,说不定第二天就被认为是造反,当场剿灭,诛杀九族了。
毕竟甲胄的防护力还是太强了。
所谓一汉当五胡。
其实就是创建在甲胄的防御力、以及汉人兵器的先进性上的。
“没有了?”
而后,看着自家便宜大儿,再没有搬出来什么东西了,吕平愣了一愣。
”没有了!”
听得自家父亲发问,尽管确实是没有了,但是吕布还是莫名有些心虚。
望着眼前其实并没多少的战利品,吕平沉默了片刻,感慨道。
“这一票干的不亏。”
“虽然钱货没赚多少,到时候估计全贴给匈奴人买咸鱼了。”
“但是咱们毕竟强杀了那王家兄弟,还得了这副皮甲。”
“咱以后真要落草的话,起码能当半条命用了。”
落草?
听到自家父亲说出这两个字,吕布的眼神微动,他下意识地便看向了眼前的这只皮甲。
见得皮甲上,落有灰尘、血迹,他便连忙起身,找来一块儿粗布,细细擦拭。
吕平感慨过后,回过神来。
见得自家便宜大儿的模样,他沉默片刻,也是起身。
从屋中取出一块粗布,一同擦拭着甲胄、兵器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