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晚些还有事情要做,真不能多待了。”
“就劳烦泛哥儿帮我善后了。”
“且说我便秘,出不来,让他们等休沐那日来我村落,我大宴宾客便是。”
说罢。
不等张泛反应过来,吕平便纵身朝着墙外跳去,绕了好大一个圈,朝着自家村落跑去。
不多时,便消失在了张泛的视线中。
瞧得吕平这般混不吝。
张泛哭笑不得,却只能揪着头发,思来想去,给吕平善后。
而石门渡中。
见得吕伯如厕这么久还不出来,等着的一些乡人和游侠们有些着急了,他们催促小吏们去瞅瞅吕平如厕的怎么样了。
小吏们满脸苦笑。
推搡着。
其中一年轻小吏入了内,看着里面孤身一人的张泛,他顿时愣住了。
“张泛,吕伯呢?”
“早已经走了。”张泛苦笑道。
听到这话,那小吏满脸的震惊。
“走了!这般哪里有门?他从哪里走的?!”
张泛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尚且有着几处脚印的土墙。
“那这怎么办?门外还有这么多人呢。”
“能怎么办?拖着便是呗。”张泛无奈摇头。
“等估摸着吕伯到家之后,便告诉他们吕伯已经回去了,让他们去找吕伯便是。”
小吏沉默片刻,也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
沉默之馀。
他还四处打量一番,见得没人,便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
“泛哥儿,你说,今天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吕伯真有这么厉害的吗?!”
“平日里吃喝都在一起,我咋看不出来啊?”
说着,他面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懊恼。
“早知道吕伯有这般厉害,我就好好与吕伯打交道了,平日里,多给他送些吃食...”
“这还能有假?”张泛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难不成忘记了前些时日,有人在咱们渡口闹事,吕伯一将那人制服了吗?”
“那种军汉吕伯都能轻松制止,更别说营养不良、干瘦的鲜卑人了,估计吕伯一刀便能砍倒一个!”
“也是,怎么我就没记起呢!”小吏愣了一瞬,恍然大悟。
“还得是泛哥儿观察仔细,我说你怎么这几天怎么天天找吕伯闲聊!原来是早就看出来了吕伯不是常人!”
“你前几日是与吕伯送了一只鸡是吧?!”
“等明日了,我也与吕伯送上一只,好教吕伯知道,俺也不是甚幺小气的人!”
听到这话,张泛挑了挑眉。
他笑而不语。
两人就忍着恶臭,在这旱厕中待着。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吕平多半已经离开了石门渡。
张泛这才长吸了一口气。
他鼓起勇气,大步朝着石门渡尚且拥挤、眼巴巴等着的大堆游侠们走去。
而那说着要交好吕平的小吏,望着外处大批的游侠。
他尤豫了一下。
还是窝在了旱厕里,准备再待一会儿,再出去。
.......
吕平一路小跑,紧赶慢赶,朝着自家院落走去。
一路上。
他还遇到了不少仰慕他名气,结伴朝着石门渡走去的乡人、游侠们。
甚至...还有不少人主动拉住他,问他吕平去处。
“那吕郎君应该在石门渡呢!”
仗着这些人并不认识自己,吕平厚着脸皮,朝着后处一指。
便轻易摆脱了这群自己仰慕名声的游侠们。
有了名气后,要做的第一步便是招揽人心。
吕平自认为,自己今日做的,已然差不多了,拉手问遍姓名,唠唠问家常,又让张泛约了饭局,已经仁至义尽了。
做的要是再多些。
那估计就要被官署怀疑自己是不是要造反了。
考虑到这一点,再加之等着结尾款的匈奴人可能会直接跑到家中,怕匈奴人遇到来家中找自己的游侠们后搞出什么幺蛾子,吕平这才直接跑路,朝着家中逃去。
还没到家。
吕平远远的便看到自家院落里面站满了人,而且,何止是自家院落,整个村落简直都挤满了人。
不开玩笑的说。
吕平在这村落住了这般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
不过,得益于这群游侠们,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