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势这么大,就算睡得着,也该被俺们吵醒了。”那庄稼汉憨厚笑道。
一幅被吵醒,没睡好模样的吕平,裹着双手,站在众乡人的身侧。
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着火了?”
“看这方向,似乎是村头的王家?”
“应该是。”庄稼汉点点头,他满脸惋惜,开口分析道。
“那村头王家家中有钱,晚上睡觉还要点火盆的习惯,可能是夜半没有收起火盆,把火盆打翻了吧。”
“可惜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是啊,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吕平拢着手,一脸惋惜地附和道。
至于其馀的乡人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满脸惋惜,也都纷纷开口。
“这王家近几年的运道不好啊。”
“是啊!先是前年冬日的时候,那王家老两口没熬过去,一前一后都去了,就剩下一对兄弟。”
“还不容易办完丧事,这孝都没守三年,又遭了鲜卑劫掠,得亏没死人。”
“现在眼瞅着鲜卑人走了,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家中又遭了火,这运道,哎!”
“是啊!哎!”
正当几个乡人们惋惜的时候。
不远处,吕家小院的方向,绕了一大圈的吕布,终于出来了,他冲着吕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瞅的自家便宜大儿对着自己点头。
吕平顿时心领神会。
宛若染了风寒一般,他重重咳嗽两声,引得一众乡人,朝着他看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
“反正都快天亮了,咱们估摸着也睡不着了,这王家都着火了,咱们不如去看看?”
“要是人逃出来了,也好帮上两把。”
吕平笑着开口。
此言一出。
一众乡人,纵然是平时与这王家有些私仇旧怨的,也都齐齐点头。
“还得是吕伯心善啊。”最先开口的那中年庄稼汉,忍不住感慨道。
也有人附和道。
“是啊,大早上起来的,俺们都没睡醒,倒是没想起来,去瞅上一瞅。”
“要不然怎么说吕伯能在官署里做工呢!”
面对众人的称赞。
吕平只是轻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按着腰间的佩剑,缓缓抬步,带着众人,朝着村头方向行去。
身后。
刚刚回来的吕布,提着把干净长刀,背负着先前负着的长弓,不动声色地便融入在了这一众乡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