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给吃光了!”
说着,他便主动提刀,朝着院门口行去。
而听得自家父亲的言语,又嗅得空中浓烈的羊肉香味,由于怕这王家人走脱,晚上连饭食都没怎么吃,便匆匆赶来的吕布,眼前顿时一亮,心中先前生起的些许杂念,顿时被他驱赶的烟消云散。
“好!”
他重重点头。
吕布猛地站起身来,取下了负在自己肩上的长弓,用力握在手中,跟在了自家父亲的身后。
......
吃着羊肉,嚼着胡葱。
院中的八九人,尽是低头,大快朵颐。
“大兄,这羊肉,是哪里来的?”王家幼子好奇问了一句。
“不是说家中没甚么馀财了?”
“害。”王家长子咽下了一口羊肉,扭头瞅了一眼一侧的两位乌拉山下来的山贼。
“你且问你刘兄。”
王家幼子好奇看向那两位山贼,不等他张口,这两位山贼,便笑着讲道。
“这羔羊是俺们白捡来的!”
“昨日俺们本想着进城打探一下消息,你猜怎么着?”
王家幼子摇头。
“俺们在半道上,碰到了一队被人劫掠了的商队!”
“死的人倒也不多,只是死了几个带头的罢了,不过馀下的人似乎是被吓破了胆子,都四处逃了,这才给俺们了机会,让俺们摸来了两头羊羔。”
说着,这乌拉山下来的山贼,面上也是感慨道。
“这年头,军汉还是太跋扈了,比俺们做贼的都要狠!”
“俺们听说,那只商队,便是因为口角,得罪了不知道哪里的军汉,被那群军汉给下了死手,当众杀人,扬长而去。”
王家幼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家长子继续招呼道。
“来!继续吃!”
“这羊羔还有半只呢!今夜不吃完,不许走!”
说着,他便抽出腰间染着油腻的短刀,接过其他人手中的木碗,准备再去割些肉食,与这群佃户吃食。
只是...不等他起身。
砰的一声!
院落的木门大开!
只一脚。
木门的门栓,便一下子被人踹得断裂!
屋中的八九人,满脸惊愕,尽是齐齐朝着门口看来。
只见得。
院门口,正矗立着个一身短装、手中拎刀的青年。
“怎么?”
面对着众人惊异的视线,吕平只是朗声笑道。
“这大好的羊肉,不请吕某来吃上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