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收场了。”
听到这话。
看得身下的商人已然昏迷了,这年轻汉子顿时醒悟过来,打了这么多下,他腹中的怒意,早就消散了。
他直接站起,大声呼喊,招呼着其他的军吏,径直便要带着早就检查完的物资,朝着城中逃去。
而石门渡的小吏们,以及那群商队的其他商人,瞧得这一幕,心中尤豫,竟然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任由那年轻汉子,带着一队军汉,朝着城中行去。
只是...
临着要出了渡口,那为首的年轻汉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是不顾众多伴伙阻拦,孤身一人返还,径直朝着吕平而去。
见得这年轻汉子回来。
那群商人齐齐退后一步,不约而同地将地上被昏迷的那位给显露了出来。
这汉子看都不看地上那人,他只是昂然抬头,看向了吕平。
“云中张杨张稚叔。”
“敢问阁下姓名?”
张杨?
历史上那个割据上党的小诸候张杨?
并州人,从云中郡过来的运输物资,还字稚叔?好象真是他?
这人好歹也算是个武将吧?
武力值在某款三国志游戏里面,也得有七十多吧?
那自己能够轻松制止他,自己的武力值,得有多少,好歹是吕布之父,真要数据化了,不得有个八十多?
吕平心中思索着。
他眉头一挑,笑着回道。
“石门渡小吏,吕平吕子秩。”
张杨若有所思地点头,而后扭头,冲着那队商人们朗声冷笑。
“若是这人醒了,要找麻烦,且找我便是!”
“勿要牵连他人。”
说罢。
见得商人们畏惧点头。
这张杨张稚叔便大笑一声,再次持刀,并合了那群在门口携带物资,等着他的一众军汉。
一众悍卒们,便匆匆朝着城中行去了。
独留下一片狼借。
过了好一阵儿,在确保这张杨已经离去后。
王智王府君家的商人们,这才敢招呼着,将那昏迷的商人抬起,收拾起物资,口中低声骂着,朝着城中赶去。
馀下石门渡的一群帮闲,张泛以及其他的几位小吏们,尽是满脸惊疑,一边做事,一边忍不住去偷看恍若无事的吕平。
不是说吕伯重病半年,险些死在床上吗?
怎么...
刚刚那般悍勇的汉子。
这吕伯竟然一只手就能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