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接受清朝的教育。”

    “可之前我们也说过了，他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他摔玉，骂玉，说他不要这劳什子！”

    “所以他的衣服和他的灵魂是撕裂的，他是矛盾的.......”

    齐渊的声音放得很轻。

    “明末清初的学者顾炎武在《日知录》里写：【有亡国，有亡天下。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衣冠之变，就是亡天下！”

    “宝玉穿着箭袖，心里想着九州。”

    “红楼梦的创作者们生活在清朝，写着悼明的书.......他们是一样的。”

    伴随着夜风的呼啸，直播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有车声传进来，很遥远。

    齐渊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可发现茶早已凉透。

    他没有喝，顺手把杯子推到一边。

    “好了！关于第三回中的服饰我们就讲到这里！”

    “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简单调节下情绪吧。”

    “回来之后，我们讲数字！”

    安静，还是安静。

    即便齐渊给了众人用以缓冲的时间，可整个直播间中却并没有人随意离开。

    此刻的他们，纷纷沉默著坐在屏幕之前，脑海中一遍接一遍的过著齐渊说出口的那些话。

    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其实在此刻能够被真实定义。

    很简单的两个字——【悲愤】！

    悲伤于那些汉家遗民们所遭受的不公，愤怒于易服改制的恶行对文化的损毁。

    也是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追随齐渊的价值。

    很简单很简单的八个字——

    回溯历史、莫忘莫失！

    ......

    五分钟，很短。

    视野当中的昏光之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

    众人迅速调整了呼吸，将目光朝他投射过去。

    随后，就看到齐渊提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九】！